“你堂堂一個皇子,一個貝勒,打我這個弱女子,是不是很過癮呀?”
說著她吃吃的笑起來,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李氏依舊笑著仰臉看他,“第一次見爺的時候,妾也跌了一跤,”
“只是那一跤摔到爺的懷裡了,一點都不疼,今兒卻是疼的很!”
胤禛一直擰著眉,跟李氏的恩愛情事,他早記不清了,
這時候也不願意跟她廢話,一招手,蘇培盛把東西送上來,
“你選一樣吧!今兒就走吧!孩子們你不用擔心,我總會養大他們的。”
李氏看到白綾、毒酒,臉色白了白,
她慢慢的上前,端起毒酒,“以前人家說你狠,我還不信,”
“覺得你雖然冷一些,方正一些,只要你待我好,就是好人!”
“今兒我信了!你確實狠,又狠又毒!原來我才是個瞎子!”
她一仰頭,一口喝乾毒酒,嘴角綻開嬌媚的笑,
只可惜,她此時頭髮蓬亂、眼睛浮腫、臉色蠟黃,
讓人覺不出半點嬌媚,只覺得又慘又絕望。
胤禛冷冷的說:“今兒你敢詛咒,明天就敢殺人,”
“以前我只當你是小心眼,卻不知道你的心這麼大?”
“就是再重來幾回,我一樣不會讓你活!”
“忘了說了,剛才我已經去宗人府,把你從玉牒裡抹掉了,”
“等小兒子大了,就過繼給六弟胤祚做嗣子。”
“至於弘昀,他的身子活不到成人,你可滿意?”
李氏怒目圓睜,猛然撲向他,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只可惜,此時,毒發了,
她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只覺得腹中疼痛難忍,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
黑血不斷的從她嘴裡湧出來,她一邊抽搐一邊向胤禛伸手亂抓。
胤禛面色平靜的看著,直到李氏沒了氣息才離開。
出來院子,胤禛長出了一口氣,他冷冷的看了蘇培盛一眼,
蘇培心裡一凜,身子躬的更低,
胤禛冷冷的說:“送到化人場燒了,骨灰不用帶回來。”
“明天……把這個院子,還有西院都拆了。”
“傳話下去,大格格再鬧,就把她關起來。讓底下人管住嘴。”
蘇培盛趕緊應是,
心說:主子這是要把李氏從這府裡抹掉呀!
這……也太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