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馬韁繩,呆呆地看著送摺子的侍衛,喃喃道:“該死的!”
貼身太監壯著膽子說:“爺,要不讓人攔一攔?”
簡親王猛然回頭,死死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送摺子的侍衛你也敢攔!你想死別帶著我!”說著狠狠地抽他一鞭子。
貼身太監悶哼一聲,趴在馬上好半天才緩過來。
這一切都被粘杆處的人看到了,很快報到圓明園了。
胤禛就說給玉琦聽,“他在摺子裡把端敏長公主說成個瘋子,我還納悶呢!他這是想幹什麼?原來是他弄錯了。”
玉琦扯扯嘴角,“這不是正好嗎?有這件事打底,皇阿瑪處置他們也不會下不去手。”
胤禛一笑,“簡王府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我想在皇阿瑪回來前透給長公主。”
玉琦問他:“那你準備怎麼透給她?”
胤禛摩挲著扳指說:“你想知道?”
玉琦瞥他一眼,翻身躺下,“愛說不說!我累了,睡了!”
胤禛哈哈一笑,挨著她躺下,“我就喜歡你賭氣的小模樣!”
玉琦在被窩裡踹他一腳,“德行!”
胤禛笑得更歡了,挨著她低聲說了幾句,玉琦來了興趣,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
兩日後,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回京。
兩人直接到了壽萱路永殿給太后賠不是,奉上康熙的親筆信。
太后看了信,輕輕一嘆,“行了!就依皇帝的意思吧!”
之後,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到簡親王府宣旨,
聖旨裡嚴厲申斥了簡親王夫妻,罰年俸,罰兩人到壽萱路永殿外跪一個時辰。
長公主看著跪在殿外臺階下的兩人,扯扯嘴角,“皇上真是重情義!”
太后拍拍她的背,“手裡也沒有實證,咱們再不高興也只能這樣了。”
長公主嘆息一聲,“皇額娘說得是。”
到了十二月二十日,聖駕回駐暢春園。
隔天下午,簡親王雅爾江阿在值房裡喝了一碗甜湯。
他喝完不久,端敏長公主就帶著丫頭出現了。
簡親王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萬分戒備地盯著端敏長公主,“你來幹什麼?”
端敏長公主施施然地坐下,“我來看看你,對了,那碗甜湯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