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他,
“太子爺火氣這麼大,可見皇阿瑪那盅玉竹百合鵪鶉湯也不管用。”
“何柱,給太子爺泡點蓮心茶,敗敗火!”
說完她一甩袖子就走了。
太子氣的頭髮昏,怒道:“石氏,你跟老子發什麼瘋?”
何柱怕的要死,卻又不得不勸,“主子,夜深了!”
毓慶宮與東六宮可就隔著道牆,
夜深人靜的,大聲說話都傳的很遠,可不能嚷嚷。
胤礽正在氣頭上,一聽這話,火蹭蹭的往上冒,
對著何柱就是兩腳,連何柱身邊的小太監也捱了兩下。
屋裡、屋外的太監宮女都嚇的瑟瑟發抖,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胤礽看著這一幕,心裡火氣莫名的就消了一半,
他站在那,定定的看著腳邊一個個瑟瑟發抖的奴才,
心裡怒吼:總有一天,整個天下都得在我腳下匍匐、顫抖。
他猛然看向石氏屋子的方向,旋即冷笑一聲,一甩袖子就往石氏那去。
何柱都快哭了,兩個人才吵過,這會去能好得了嗎?
他捂著腰,趕緊招呼人跟上。
石氏也沒想到他這時候會來,等女兒琇瑩請過安,就打發她去睡覺了。
當著女兒的面,胤礽一直微微的笑著,還摸摸她的頭,說了兩句話。
琇瑩行了禮,高高興興的走了。
胤礽大喇喇的進了石氏的內室,一屁股坐她床上,
“今兒,爺要你侍寢!”
石氏坐在明間裡依舊慢慢的繡著花,飛針走線半點不停,
嘴裡卻輕輕的說:“今兒,我身子不爽利,不能伺候爺。”
“爺下午受用的那兩個,現在還在圍房裡候著呢。”
胤礽一聽她身上不爽利,立刻就想到女人來葵水,一下就沒了心情,
他從內室出來,一把捏住石氏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冷笑一聲,
石氏擰起眉,冷冷的看著他,“爺要是不介意,臣妾也無妨的。”
胤礽冷笑一聲,放開她,揹著手就往外走,
到了門口,他停住步子,回頭盯著她,
“你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擺的再清高也無用,”
“你石家再厲害,也是我愛新覺羅氏的奴才,做好你分內的事,”
“將來,我也會給你和石家一個體面,不然,換太子妃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