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榮妃的住處,母女對著哭了一場,因為中午還要在太后處用飯,怕眼睛紅腫不能見人,兩人都趕緊收了淚。
榮憲公主舒了一口氣,在屋裡各處看看,見樣樣精緻就放了心。
榮妃並不在意住得如何,拉著她進了內室,說起三阿哥來,
“老三要去奪嫡,怎麼勸都不聽,這種事我還不能跟人說,心裡憋得可難受了!”
榮憲公主一臉驚愕,緊張地攥緊了帕子,“太子還在,他湊什麼熱鬧?”
“太子這次沒跟來巡塞,難道不是真病?是出了什麼事?所以,他才起了心思?”
榮妃搖搖頭,“太子病沒病的我還真不確定,是皇上說太子染了風寒,需要靜養的。”
榮憲公主緊緊的盯著榮妃,“然後呢?”
榮妃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才發現原來可親可愛的女兒,居然這樣有威勢,
她想了想說:“太子先是在毓慶宮靜養的,後來又跟聖駕去了暢春園。”
“說是養病卻也不像,皇上在太子居處安了侍衛,一天十二時辰地守著……”
榮憲公主一驚,騰一下彈了起來,“這是軟禁!太子被皇阿瑪軟禁了,肯定是出大事了!”說完就在屋裡轉來轉去。
榮妃看著眼暈,閉閉眼睛,拉住榮憲公主,“是軟禁又如何?你先坐下說話,我看著眼暈!”
榮憲公主只能坐下,想了想又問:“太子現在還在暢春園嗎?”
榮妃搖搖頭,“皇上啟程前就把太子送回毓慶宮了,還特意指了老三看著呢。”
“就是讓他看著太子我才擔心呢,你說,萬一……萬一他犯渾……”
榮憲公主一聽頭都炸了,皇阿瑪性子霸道,對太子更是從小疼到大的,
若老三犯渾,不管是縱容、指使或親自動手,但凡傷了太子一星半點,他們夫妻和榮妃都要被牽連。
榮憲公主立刻讓人把額駙吳爾袞叫來,兩個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
就在榮妃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榮憲公主進了屋,
她低聲說:“我給三弟寫封信,額娘找個藉口,派心腹回去一趟,把信親自交給他,也順便看看太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