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又說:“我們主子天天做針線,想進給福晉和小阿哥、小格格用,手上扎的都是針眼呢。”
“其他幾位格格也做了針線,有做肚兜的,有做虎頭鞋、虎頭帽的,耿格格送什麼呀?”
小滿憨憨一笑,“我們格格針線不好,打了絡子,送上一對龍鳳玉佩呢。”
彩雲一驚:“耿格格可真闊氣,這一院子的格格就她的禮最厚了。”
小滿笑說:“主子的親爹是內務府的管領呢。聽說是管著內廷供奉的。”
那可是有油水的差事。
彩雲回頭就告訴了宋氏,“龍鳳玉佩呀!這得是多大一塊玉呀?”
宋氏嘆息一聲,“怪不得人說:房新樹小畫不古,此人必是內務府。可真是有錢呀!”
彩雲說:“聽說耿格格家是原來靖南王耿家的旁支呢。”
宋氏看她一眼,“真的假的誰知道?她說是就是唄!不過,她進府這幾年也沒聽說有什麼龍鳳玉佩呀?”
彩雲也是一怔,“這個奴才忘問了,許是故意藏著壓箱底的。”
宋氏擺擺手,“那不可能,帶玉佩進來不如帶銀子,銀子能賞人、能打點,玉佩這樣貴重,誰敢收?”
她捏著帕子在屋裡走了兩圈,突然看到有丫頭在互相送東西,
她一把攥住彩雲的手,嘿嘿一笑,“你去告訴周嬤嬤,耿格格跟外頭有聯繫,還傳進來一對龍鳳玉佩呢。”
彩雲大驚,“這怎麼可能?不管是貝勒府還是別院,管的這樣嚴,怎麼可能?主子莫不是想多了?”
宋氏輕蔑一笑,“你我是不能,內務府管領可以呀!爺開府之初就是內務府撥人來伺候的,奴才們也是沾親帶故的,找人帶東西傳話算什麼?”
彩雲一噎,又說:“就是傳了東西,福晉還能罰她嗎?”
宋氏嫌棄的白她一眼,“能傳玉佩進來,就不能傳別的進來嗎?府裡可才得了兩個小主子……”
彩雲這下全明白了,這要是弄些毒藥、毒粉、天花病人衣裳的那還得了。
宋氏冷冷的說:“咱們一個院子住著,萬一有個萬一,咱們也別活了。”
彩雲走到門口又回來低聲問:“萬一真是她壓箱底的東西呢?”
宋氏淡淡一笑:“咱們也是為福晉和小主子著想,便是冤枉了她還能挨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