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瑩不幹了,“哪裡是誤會……”
石氏一把按住女兒,對她搖搖頭,輕聲喝道:“琇瑩,今天是恆親王府擺壽宴,不要失禮。”
琇瑩從小就怕她額娘,一見她不高興,立刻低頭,眼淚卻落了下來。
五福晉立刻說:“都是我招待不周,讓福晉受委屈了,”
她回頭叫來貼身丫頭,“快,你親自伺候福晉去廂房洗漱。”
五福晉作為皇子親王福晉,讓貼身丫頭伺候宗親郡王福晉,已經很給面子了。
玉琦不好說什麼,只覺得她稱呼石氏為“福晉”很刺耳,
她拉起琇瑩的手,“好孩子,先陪你額娘去休息一下,我片刻就來。”
石氏看一眼玉琦,又是一禮,“我們自己去就好,太子妃寬坐。”
琇瑩哽咽應是,跟著石氏走了。
玉琦等她們走遠了,拿過一杯酒,“今天是恆親王的生辰,我先敬五福晉一杯。”她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五福晉趕緊要一杯酒,陪了一杯,客氣道:“多謝太子妃!”
玉琦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正好砸在碟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冷著臉說:“不管是純郡王還是廢太子,那是我們爺的親兄弟,”
“你們想看笑話也罷,想踩一腳也罷,我不稀得去看,但是,對我二嫂放尊重些!”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管好你們的嘴,管好你們的手,管好杯子裡的酒,”
“好好的日子就好好過,要是有別的想法可以單獨跟我說,我奉陪到底!”
全場落針可聞,眼色亂飛。
那位灑了石氏一身酒的奉恩鎮國公夫人頓時臉色煞白,心臟亂跳,幾乎站立不住。
五福晉咽咽口水,趕緊打圓場,“就是就是,咱們都是一家人……”
玉琦沒等她說完,指了個丫頭帶路就去找石氏了,其木格趕緊跟上。
九福晉、十福晉、十三福晉、十四福晉也跟著去了。
平王妃端著酒杯,一臉地若有所思。
等到散了席,平王妃特意等玉琦一起走。
玉琦笑說:“我回宮裡去,跟你可不順路。”
平王妃一笑,“自從太子妃住進毓慶宮,咱們可就沒好好說過話。”
玉琦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就打發其木格到後面的馬車上,邀平王妃同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