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還想勸兩句,胤禛已經站起身了,他眼睛一瞪,弘晞立刻覺出危險,生怕捱打,立刻溜了。
弘暉笑著起身,摸摸柔惠的臉,“大哥去教訓他。”他說完行了禮就追出去了。
弘昭提著燈籠跟在他身後,“我也去,大哥等我!”
轉眼到了二月初二,都察院左都御史趙申喬奏請立皇太子,奏摺留中;
胤禛知道此事,一個人思量半天;
同樣思量的還有朝中眾臣。
二月初七,上巡幸畿甸。
命皇四子、皇五子、皇十五子、皇十六子、皇十七子、皇十八子、皇孫弘暉隨駕。是日自暢春園啟行。
這回玉琦和五福晉都跟去了,春風日暖,兩人也出來騎馬,等煩了又回車裡說話。
五福晉說起家裡庶長女的婚事,“皇阿瑪給我們大格格指到喀爾喀蒙古去了,八月裡就要出嫁了。”
玉琦點點頭,“府裡可還安寧?”
五福晉笑著點頭,“宗親宴後,額娘發了話,我們爺也發了好大的火,”
“到家就把弘昇的生母劉佳氏送到莊子上了,弘昇也捱了二十板子,這會兒還躺床上呢,他哪裡還敢鬧?”
五福晉抿嘴一笑,“其實,我倒想留著劉佳氏的,我那府裡可還有一位側福晉呢。”
玉琦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是想讓兩個側福晉鬥,她好坐收漁利,好心地提點她:“這些都是其次的,看好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五福晉點點頭,兩個人又說起孩子來。
到了駐地,玉琦正在洗漱,弘暉捧著個盒子過來了。
“額娘,明天要坐船,阿瑪怕額娘暈船,讓人弄了些暈船的藥,說是比御醫的都好。”
玉琦邊擦手邊說:“我也備了暈船藥。”丟下毛巾,打開藥匣子看了一眼,“你那裡可留了?”
弘暉說:“我是從來不暈船的,不過也留了幾顆。”
玉琦放了心,把藥匣子交給瑪瑙,又對弘暉說:“船上風大,你也要記得加衣裳。”
弘暉應了,等瑪瑙出去,才低聲問:“額娘,皇瑪法給佟祖母、祖母都寫了信,魏珠說是報平安的,我要給其木格寫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