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儲君乃國之重器，豈是你我能掐算的？”
各人心裡都是一凜，趕緊收起看好戲的神色，連連點頭稱是。
胤禛冷眼看著，把挑事的人記在心裡，轉頭端起茶碗，“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就以茶代酒祝太子爺早日康復。”
眾人立刻響應，紛紛舉杯，高呼：“願太子爺早日康復！”
一杯茶下肚，外院又恢復一片祥和了。
九阿哥冷哼一聲，繼續招呼客人，待下午客人散的差不多了，他就引著胤禛幾個到了書房去坐。
他邊搖扇子邊說：“說話的那個叫索爾科，是八哥的人，我還以為他外放了呢，沒想到還在京城晃悠。”
胤禛一下想起來了，索爾科此人是揆敘的從弟，是個鐵桿的八爺黨，
到後來揆敘還知道事不可為就要退一退，索爾科對老八可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十阿哥捏了一塊綠豆糕吃，“八哥都瘋了，索爾科還鬧騰什麼？”
“挑了九哥給太子卜卦對他有什麼好處？真是閒的！”
胤禛幽幽地說：“老八最能隱忍，怎麼就瘋了呢？”
十阿哥一怔，“四哥是說他是裝瘋的？”
胤禛扯扯嘴角，伸手點點他，“你猜！”
九阿哥、八額駙、十額駙一起笑起來。
十三阿哥笑說：“要我說他就是裝瘋，哪就那麼巧，皇阿瑪還沒處置他就瘋了？”
十四阿哥幽幽地說：“野史上說前朝成祖朱棣裝瘋時連吃豬屎都吃的。”
“我讀這個故事的時候特意去看過豬屎，倒是跟這個綠豆糕顏色一樣。”說完他就別開頭，把綠豆糕推的遠遠的。
十阿哥看著盤子裡的綠豆糕，又看看手裡的半塊，忍不住乾嘔一聲，指著十四阿哥，“我正吃著呢，你就是存心的！”
九阿哥趕緊讓小太監把桌上的綠豆糕端出去，拿扇子點點兩人，“你倆夠了啊！都是嗓子淺的人，偏偏拿屎尿屁來說事。”
十阿哥簡直不能聽那個字，奔出門去幹嘔了好幾聲，再回來已經是一副眼淚叭嚓的模樣。
十四阿哥見他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