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挑挑眉,“都鬧成這樣了,還能怎麼放過?”
“何況,太后也不喜歡噶禮那一家子呢,再加上百官彈劾,”
“皇阿瑪這回,只怕想護著都護不住了!”
胤禛一笑,端了一杯茶給她,“你就說你打不打賭吧?”
玉琦立刻說:“賭就賭,我賭皇阿瑪心有餘力不足!”
“就算噶禮老孃鬧、病,頂多多一些賞賜。再過分了,太后也不饒她!”
胤禛笑說:“好!我賭皇阿瑪就算判了噶禮流放,也很快召他回來。”
玉琦看他一眼,咬咬牙跟他三擊掌,賭約坐實。
到了正月底,早朝上,御史們又鬧了一回,
這回康熙的積威也不管用了,任憑他眉頭擰成“川”字也沒人理。
康熙看著不成樣子,只能當庭準了刑部的判決,
御史們高興了,覺得這是御史言官對上皇親國戚的勝利,
個個歡天喜地的三呼萬歲,拜倒一地。
康熙心裡嘆息不已,
於是,噶禮和郭絡羅氏三兄弟一起被判了流刑。
噶禮被從家裡帶走,關到刑部大牢,等待二月中流放起行。
噶禮被戴上鐐銬,大駭之後就是大怒,他對著親孃就開吼,
“本來好好的,都是你多事!你這個無知婦人,你還是我親孃嗎?”
瓜爾佳氏正抹眼淚,想著要怎麼去求皇上,醞釀著要不要暈死過去,
她一聽這話只覺得頭皮炸裂,如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心口也疼起來了,
色勒奇眼看著親孃倒下去,大哥被官差帶走,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噶禮媳婦李佳氏一直提心吊膽,這時也被嚇著了,
聽到丫頭呼喊“老夫人暈倒了”才醒過神,趕緊讓人請太醫,
她指揮人把瓜爾佳氏抱到床上,自己親自守著,
這時候,婆婆可不能有事呀!
如今就指著她了。
太醫還沒到,瓜爾佳氏就醒過來了,
她滿臉哀慼之色,想著噶禮的指控心裡就跟刀割一般難受。
李佳氏趕緊勸慰兩句,又說:“額娘哪裡不舒服,一會太醫就來了。”
瓜爾佳氏一怔,立刻就不哭了,往後一倒,又躺回去了,
李佳氏一怔,這是……不肯看太醫?
瓜爾佳氏閉著眼睛吩咐道:“太醫到了,就說我驚嚇過度,昏迷不醒。”
李佳氏立刻明白了,婆婆這是還想裝病,想跟皇上討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