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上回幫著弟妹教訓郭絡羅氏,四哥自然跟四嫂一體。”
“我也是說給老十三、老十四他們聽,給他們也提個醒。”
“何況咱們都是兄弟,我為你好,四哥也會為你好,是不?”
九阿哥把話頭丟給胤禛,
胤禛點點頭,“妾不過是個玩意兒,懂事知禮的,就好好養著,”
“敢跟主母較勁的,那是再不能饒的!那就是亂家的種子。”
兩個人這一說,十阿哥反駁不得,只能乖乖的點頭,
幾個人吃喝後就散了,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騎馬往宮裡去。
九阿哥和十阿哥喝的滿臉通紅,就坐馬車離開,
馬車出來不久,十阿哥就問:“九哥,咱們跟四哥沒那麼熟。”
九阿哥笑說:“以後就熟了!”
十阿哥眨巴眨巴眼睛,輕聲說:“咱們不是一直跟八哥玩的嗎?”
九阿哥扯扯嘴角,“我以後跟四哥玩。”
十阿哥不解的問:“為……為什麼呀?”
九阿哥淡淡一笑,捏著杯子慢慢的喝茶,
十阿哥撓撓頭,“因為郭絡羅氏?”
九阿哥看他一眼,笑一下,慢慢的開了口,
“算是吧!他們夫妻和睦,偏讓個堂妹在你家裡攪風攪雨的,我不喜歡!”
十阿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幾天後,他才隱約聽說九阿哥能出來,是弘暉求的情,
又聽說白澤的事,弘皙、弘晉捱打的事,
他就再沒問過:為什麼不跟八阿哥玩了。
毓慶宮
太子忙完政務,問何柱石氏送了什麼禮到四貝勒府。
何柱早有準備,立刻捧了個禮單子上去,
太子看完就擰起了眉,“四耳貓也送了?她可真大方!”
“平日裡那樣寶貝,她竟然捨得?”
何柱躬身聽著,一個字也不敢接,昨天挨的那幾腳,現在還疼呢。
太子丟開禮單,看一眼天色,嘴角噙住一個笑,
“天上星星多,明兒會是個好天,你預備好魚竿,明兒去御花園釣魚。”
何柱身子一哆嗦,期期艾艾的看著太子,
“爺,這幾日事多,您才回來,歇一歇再去……”
太子冷冷的看他一眼,“爺做什麼還要你管,辦你的差!”
何柱不敢再勸,恭敬的應是,愁眉苦臉的下去吩咐人準備魚竿。
太子的人準備魚竿,太子妃立刻就知道了,
她冷笑一聲,滿臉的厭惡之色,
自從知道他在御花園的事情,她見到太子就覺得噁心,再不肯讓他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