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又拿起賬本,看了一會忍不住刺他:“你們兄弟還真相像。”
胤禛腦子裡思緒萬千,沒聽清楚忍不住問:“什麼像?”
玉琦瞥他一眼,“你說呢?”
她突然笑起來,看向別處,嘴裡說:“弘暉寫完字了嗎?”
弘暉自然的坐到胤禛旁邊,把寫的字給他看,
又笑著跟玉琦說:“今兒阿瑪、額娘都在,兒子寫的可順了。”
“比平常用的時候都短呢,對不對?”
玉琦笑著點點頭,“嗯,不錯!時辰差不多了,快去洗洗睡吧!”
弘暉應是,轉頭看胤禛,等他點評自己的字。
胤禛笑說:“‘滔’、‘衡’兩個字寫的都不錯!”
弘暉的臉上笑盈盈的,拿著寫好的字高高興興的走了。
胤禛磨磨嘰嘰的喝完杯子裡的殘茶,他放下茶碗,看著玉琦,
“以前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會了。”
玉琦詫異的看他一眼,扯扯嘴角,心裡並不相信,
男人的話能信?
別逗了!
第二天,玉琦早早起身,今天是進宮請安的日子,
送了弘暉,就帶著八公主往後寧壽宮去,
半道上遇到宜妃,兩人恭敬的行禮問安,
宜妃也不叫起,皮笑肉不笑的掃一眼八公主,
“八丫頭當真是樂不思蜀了?玉泉山上的水還沒老四府裡的水好喝嗎?”
玉琦看八公主捏緊帕子,一臉惶然,知道她是害怕了,
玉琦也不想給宜妃面子了,拉著八公主的手一起起身,
她微微低著頭,做出恭順的樣子,只是臉上沒笑,聲音不冷不熱,
“宜母妃莫非是不喜歡八妹妹住我們府上?”
宜妃冷冷的看向她,冷笑一聲,
“四福晉真是好教養!我看你這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誰敢說我的兒媳婦規矩不好了?”
德妃快步過來,把兩人擋在身後,冷冷的對上宜妃,
“我的兒媳婦,出身烏拉那拉氏,先祖也是跟老祖宗打天下的,”
“康熙三十年,皇上親自賜婚,稱其:秀毓名門,祥鍾世德。”
“宜妃這句規矩不好,可是說皇上眼光不及宜妃你了?”
宜妃臉都黑了,這些天她又是送點心又是送湯水的,就是想見皇上,
奈何皇上就是不召見她,她沒辦法就往乾清宮去等,
那些小貴人、小答應,行禮的時候眼神亂飛,就差當面笑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