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從宜妃處出來就去找了胤禛,十阿哥正在胤禛這裡說話呢,見到他來就閉了嘴。
九阿哥笑說:“見到我就不說了,老十,你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十阿哥陪著笑說:“哪能呀?上次差點把我手指頭撅折了,我哪敢說你壞話?”
九阿哥掃一眼他的手指頭,
十阿哥趕緊把手縮到袖子裡,臉上的笑容更是討好,“真沒有,說八哥呢,那些人把天狗食日扯出來了,我就想著乾點什麼。”
九阿哥突然一笑,一撩袍子坐到胤禛身邊,“天狗食日到底是個什麼預兆,皇阿瑪總是要問問欽天監的。”
十阿哥眼睛一亮,正好蘇培盛送茶水進來,他狗腿地接過茶碗,親自捧給九阿哥,“九哥喝茶!”
胤禛輕笑一聲,看一眼九阿哥,“你怎麼說?”
九阿哥也是一笑,“說重一點也行,說輕一點也行,我無所謂,四哥你決定。”
胤禛微微一笑,“那你就實話實說。”
九阿哥挑挑眉,若有所指的說:“其實問題不大,不過多費些筆墨的事情。”
十阿哥眨巴幾下眼睛,他聽明白了,九阿哥這是想幫他們出氣,立刻就高興了,
“那就幹他唄!咱們不過是順勢而為,皇阿瑪也不能說什麼!”
胤禛拍拍十阿哥的肩,“老八已經瘋了,皇阿瑪也下了旨,再去追打成什麼樣子?”
“那些人胡鬧,已經夠皇阿瑪頭疼的了,咱們再摻和進去,皇阿瑪得多生氣。”
“太子和大哥在南苑打架的時候,皇阿瑪就暈過一回,我實在不忍心,就這樣吧!”
十阿哥騰一下彈了起來,“四哥,你兒子還在,我兒子沒了,他沒了!”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每次想起他,心都跟刀割一樣,他才七歲呀。”
“我手把手教他寫字、騎馬,還給他弄了匹小馬,馬還在,他卻不在了!”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胤禛抿抿嘴,這話他沒法接了,只能抱著十阿哥,輕輕給他拍背。
九阿哥嘆息一聲,把伺候的人都趕出去,又叫來貼身太監,低聲吩咐:“打盆水來。”
貼身太監恭敬應是,趕緊去打了一盆水,還貼心的提了一壺熱水。
九阿哥一看就笑了,心說:這是怕老十哭太久,盆裡的水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