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白他一眼,“九弟來找你幹什麼?可是又出了什麼事?”
胤禛隨意的翻著手裡的書:“張鵬翮幾個上書請皇阿瑪南巡,皇阿瑪有些意動,九弟想著弄些功勞,好把郭絡羅氏那幾個舅舅弄回來。”
玉琦細想一下,“張鵬翮好像是被皇阿瑪申斥了,還罷免了太子太保,是在明年吧?”
胤禛點點頭,“這不過是張鵬翮耍的一個小手段罷了,讓皇阿瑪南巡就是要把兩江總督阿山的所作所為攤開來,”
“這些年皇阿瑪在治河上用盡心力,張鵬翮是皇阿瑪信任的人,即便免了他的太子太保,還是把河工重新交給了他。”
“隔年,黃、淮就出現大治局面,漕運通達,黃河下游大熟,他的太子太保就回來了,不久任了戶部尚書。”
玉琦點點頭,“這個我倒記得,看來九弟還要在河工上待兩年,鄂爾泰也去嗎?”
胤禛笑問:“怎麼捨不得你堂妹夫妻分離?那就讓她也去就是,鄂爾泰家不會不應的。”
玉琦一笑,“這個隨他們喜歡,我不管這麼多,不過你要打磨鄂爾泰,這挺好,省得又弄出一個年羹堯來。”
胤禛一聽年羹堯笑說:“年羹堯能力還是有的,不過他那德行也夠嗆,他在那縣裡興修水利、整飭農田,也算小有成就,”
“上峰還沒報功,他那小妾又鬧出強買強賣、逼人上吊的事,辛辛苦苦幾個月,最後捱了一頓責罵,上面一怒把功勞都記在縣令頭上了。”
玉琦笑說:“就年羹堯那性子能善了了?該寫信回來告狀了吧?”
胤禛放下手裡的書,笑說:“自然是寫了,不過被年夫人瞞住了,年遐齡連信封都沒見著。”
“我今天才知道,年羹堯是年遐齡一個寵妾的孩子,那個妾生年羹堯時大出血沒的,一直由年夫人養著。”
玉琦淡淡一笑,撥弄著手腕上的鐲子,等著他的下文,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八卦的。
胤禛捻著扳指,輕輕的轉著圈:“年羹堯不是個安分的人,依年遐齡的品級,幾年後年氏選秀,只怕還是要往宗室裡指婚,”
“宗室關係複雜,跟老八勾連的人不少,我怕年羹堯成了別人手裡的刀。”
八福晉跟揆敘的老婆是表姐妹,
安王馬爾渾的生母是索尼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