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了花廳,大夫人立刻把那拉府伺候的人都遠遠地遣出去,讓心腹守在外頭。
玉琦也沒留人在身邊,她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二老爺。
二老爺都傻掉了,分宗?怎麼能分宗呢?
二夫人都炸了,分宗怎麼成?她的兒子女兒 還得靠著那拉府的餘蔭過活呢,分宗了自家算個屁呀!
她怒不可遏地甩了緗玲一巴掌,掐著她的脖子罵道:“不要臉的小娼婦!跟你那死鬼娘一個德行!老孃現在就掐死你!正好一了百了!”
緗玲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奈何二夫人力壯,又是在氣極的狀態下,簡直力大如牛。
她眼看掙脫不掉,求救似的看向玉琦。
玉琦耷拉著眼皮,端坐不動,一個眼風都沒給她。
緗玲突然覺得自己上當了,她應該把事情坐實了再回家的,那樣誰也不敢動自己,還得客客氣氣地招呼自己。
她越想越難過,流著淚看向親爹,向他伸手求救。
二老爺死死地盯著她,好一會,他突然上前一把拉開二夫人。
緗玲逃出生天,大口呼吸,頭一次覺得活著真好!呼吸真好!她其實一點都不想死!
二夫人怎麼可能甘休,衝著二老爺歇斯底里地喊道:“你還留著她做什麼?丟臉丟得還不夠嗎?”
二老爺瞪她一眼,回頭對玉琦說:“妹妹先回府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玉琦挑挑眉,冷冷道:“二哥要是說處置緗玲的事情,還是現在就定下來的好!”
大老爺星輝看看弟弟,擰著眉沒說話。
大夫人西林覺羅氏冷笑一聲:“二弟和二弟妹是想留她一命嗎?”
“我不同意,哪個正經人家的小娘子會一次又一次的鬧騰?你們不嫌煩嗎?我都煩死了!”
“咱們府底子薄,孩子們上進,早早去了軍中當差,他們吃苦受累為的就是家裡能過得更好些,”
“緗玲呢?她做了什麼?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咱們的臉!”
“咱們就說今天,要不是妹妹機警把她哄住了,會是什麼後果?幾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
二夫人又羞又惱,她自覺對緗玲已經仁至義盡了,連番因她受辱,心裡已經恨毒了緗玲,
她立刻道:“大嫂不用多說了,讓人拿東西來吧!”
大夫人像看死人一樣看著緗玲,快走幾步 拉開房門,吩咐道:“準備白綾和老鼠藥來。”
屋裡人齊齊看向大夫人,然而誰也沒攔一句。
緗玲都快嚇尿了,哆嗦著呼喊道:“桂保——桂保——”
西林覺羅氏嫌煩,隨手把帕子塞她嘴裡。
玉琦嗤笑一聲:“桂保若是真心為你,就只會勸你好好嫁人,好好過日子。”
緗玲不敢置信地盯著玉琦,嗚嗚啊啊搖著頭,顯然她不同意這個說法。
西林覺羅氏冷笑一聲:“他挑著你鬧就是要你死!要咱們家身敗名裂!讓你姑母被牽連!咱們所有人都不好過,他生母就安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