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心裡一緊,臉上笑著說:“太后好記性,剛也給皇上進了一份;”
宮女給各人都分了一塊,眾人吃了都誇了一句;
太后擦了手,接著摸牌,開著玩笑。
宜妃瞅準機會,把十公主擠開,往太后跟前獻殷勤;
德妃立刻說:“十丫頭過來,正好給我看牌,贏錢也給你裁衣裳。”
太后一把拉住十公主,對著德妃說:“可不許搶我的福將,好丫頭,咱們祖孫可是最好的牌搭子,莫聽她的。”
十公主笑著坐回去,
宜妃尷尬的退開。
德妃笑說:“是是是!再不敢了!”她又裝模作樣的翻翻抽屜裡的籌碼,
“哎!可不是我不疼你們,實在是太后手裡精兵強將太厲害了!”
榮妃促狹的說:“可不是!我這匣子裡的銀子,也直往太后那飛呢。”
佟貴妃笑說:“你們這樣說,我也得看看還剩多少了。”
屋裡一片歡聲笑語,
宜妃只能陪著笑,默默的喝著茶;
下午
九阿哥吭哧吭哧的在校場上拉弓射箭,汗水是嘩啦啦的不停流。
弘暉拉著小弓,也是一身的汗,小太監倒茶給他,他端給九阿哥:“九叔,喝杯茶歇歇吧!”
九阿哥接了茶,一口喝乾,有些尷尬的說:“長久不練,臂力不行了!”
弘暉笑說:“阿瑪以前就說:九叔騎術、算術都極好,祖母也說人是不能樣樣都好的;侄兒對九叔已經拜服了。”
九阿哥聽著心裡舒服,對他更親近了。
太子的長子弘皙已經十歲,也在左近,
他拎著弓箭過來,看一眼弘暉的小弓,又看一眼九阿哥,
扯扯嘴角,不屑的一笑,咻咻幾箭射到弘暉的靶子上。
弘暉抿抿嘴,弘皙欺負他們幾個小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礙著他年長,也忌諱著太子的身份,大家都忍氣吞聲。
弘皙那笑聲、還有那幾箭,卻刺激的九阿哥心頭火起,
“弘皙,這樣欺負弟弟是哪個師傅教你的?回頭我到皇上那去說一聲,這樣的師傅可留不得。”
弘皙白了臉,皇瑪法一直強調兄友弟恭,他這一狀要是告上去,自己必然吃不了兜子走。
九阿哥嗤笑一聲,拉著弘暉跟他說射箭的技巧,完全不搭理弘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