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聽了玉琦的話哭得更大聲了,外面幾個丫頭不由面面相覷,
珊瑚低聲說:“栓子……很可怕嗎?也沒曬成黑炭呀?”
瑪瑙白她一眼,“剛才出去你沒看到嗎?還是原來那樣,他天生的白皮子,越曬越白的那種。”
珊瑚嘆息一聲:“他做男人是真可惜了!浪費一張好皮囊!”
幾個人偷偷笑一回,這時,方嬤嬤過來了,幾個人趕緊行禮。
方嬤嬤知道兒子今天要過來,她氣得不願意見栓子,故意躲後面小院去了,等栓子走了才來問問情況,
她還沒開口,瑪瑙就指指花廳。
方嬤嬤一看珍珠正跟玉琦哭呢,不由的凝眉,“珍珠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她了?”
瑪瑙十分為難,這該怎麼說?
即便方嬤嬤這會兒不待見栓子,那也是她的親兒子,說珍珠嫌棄栓子才哭的,方嬤嬤臉上肯定不好看!
瑪瑙正為難,方嬤嬤等不及進了花廳,“哭什麼哭?這府裡還能有人欺負你?那不是打主子的臉嗎?你說,到底是誰?”
瑪瑙手足無措的跟進來,“奴才還沒來及說呢。”
方嬤嬤都糊塗了,瞪著瑪瑙:“那你現在說。”
玉琦趕緊要攔,“我跟嬤嬤說。”
這時珍珠突然說:“我願意!主子我願意!”
要說薑還是老的辣,方嬤嬤片刻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了,
她以為珍珠是怕玉琦為難才應的,就拉著珍珠的手說:“傻丫頭,不嫁就不嫁,我也不喜歡那小子。”
“那小子又愣又傻的,且配不上你,不要為他哭,不值當!我就不喜歡他!”
她嘴上這樣說,心裡是真可惜呀!
這姑娘能寫會算的,多難得呀!
這要是娶回家,當家理事絕對是一把好手。心又正,將來教孫子也省心。
她這是把孫輩的將來都想好了。
珍珠抿抿嘴,紅著臉說:“主子,嬤嬤,我願意!真願意!”
幾個人面面相覷,珊瑚嘴快,張口就問:“你願意還哭那麼慘?我們在外頭都聽的見。”她越說聲音越小,偷聽人說話心虛呀。
珍珠立刻就要給玉琦跪下,
玉琦一把托住她,“有話就這樣說,你跪著,我就得低頭,老低頭脖子疼呢!”
珊瑚幾個又笑出來,主子是越來越逗了。
珍珠抹了眼淚,深吸一口氣,“奴才自幼失了雙親,為了長大吃足了苦頭。自從跟了主子,奴才再沒受過半點苦,”
“如今,連親事都許奴才自己做主,主子這樣護著奴才,奴才覺得自己太幸運了,一高興就想哭。”說著她又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