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並不打算涉入過深。
當然,若霓晗需要她相幫,主動與她說了,她還是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伸出援手的。
而霓晗是君慕祥的人這件事,在京中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曹淑容也早早就從蕭文袖口中聽說了。
所以方才君慕祥送霓晗下馬車,還有與楚寧說話的時候,她都等候在一旁,沒有上前。
就連此刻,她也是等到楚寧與霓晗小聲說完話了,才上前的。
隨後蕭府內,曹淑容剛把楚寧她們一行人領到她婆母房間門口,面色就是一變,慌忙攔下楚寧霓晗道:“有勞二位先在外面等候片刻。”
話落,曹淑容就領著紅芸匆匆進了房間裡面去。
還將房門給關上了。
楚寧與霓晗對視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遠離了那房門幾步。
因為裡面有臭味飄出來。
想來是曹淑容的婆母又大小便失禁了。
而她們倆在外面足足等了有三刻多鐘,曹淑容才打開門出來請她們進去。
此時房裡已經沒了任何臭味,還燻上了清新淡雅的香。
而那靠躺在床上的老婦人渾身清爽,衣著整潔,雖然已經頭髮花白了,臉上皺眉卻沒比曹淑容多多少,皮膚狀態亦十分的好。
甚至就連精氣神兒瞧著都要比曹淑容足一些。
可見曹淑容這些年將她照顧的有多精細。
而等她去到床前坐下,正欲給其把脈,其就反應極大的撲到站在床邊的曹淑容身上,牢牢抱住了曹淑容的手臂,“淑容,這人臉上的疤好嚇人!你讓她走!快讓她走!”
“母親,這是兒媳給您請的大夫,她能治好您的病。”
“治病?我又沒有病,我不需要治病,我要她走!讓她走!讓她走……”
眼瞅著自個兒婆母情緒十分激動的一直重複那三個字,曹淑容一臉為難的看向楚寧,有心想讓楚寧先出去一下。
但她都還沒有開口,楚寧就突然將一根銀針紮在了她婆母頭頂上。
然後她婆母就安靜了下來。
同時楚寧的聲音響起,“夫人別擔心,老夫人眼下處在健忘症的中晚期,會因見到陌生人而失去安全感,又會因為失去安全感而生出諸多被害妄想,她此時定然是將我與此前曾傷害過她的什麼人聯繫到一起了,才會如此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