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當多啊!且要不是楚二小姐昨日在永華公主府的醜態太過於震撼了,只怕今兒全京城的老百姓都會來談論殿下為什麼要送衣裳首飾給太子妃!”
“是嗎?那就再把寧寧姐送我衣裳配飾這件事放出去,讓他們談論的更激烈一些。”
“……這樣好嗎?”
“有何不好?”
“殿下有所不知,今日有些愚民在談論太子妃的同時,還會罵太子妃幾句,說她身為他人婦竟敢收殿下您送的衣裳首飾,還厚顏無恥的穿到了永華公主府去顯擺!說她醜到能嚇哭孩童,根本不配穿戴霓裳樓的衣裳首飾!甚至還有人說她可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討不到蘇大少爺歡心,就想利用一手好醫術來撩撥殿下您!”
“嘖!讓無痕安排些人到京中各大青樓酒肆去蹲著,但凡有罵寧寧姐之人,都抓回來關水牢裡去反省一個時辰。”
“……這樣更不好吧?”
“去!”
“是……”
葉竟滿心憂慮的退下去安排人往外傳話了。
完事又讓人往宮裡送了消息。
他能預感到此後幾天彈劾他們殿下的摺子又會多到把皇上煩的不輕。
然後他的消息送到君慕沉耳中時,君慕沉剛逼著御史臺的人把前兩天送進他御書房的那幾大堆彈劾君默的摺子全部搬走。
他還因為詹易是罪有應得,罰了御史大夫跟御史中丞半年的俸祿。
勒令他們日後別動不動的就彈劾太子!
完事他剛準備去皇后宮裡坐坐,跟皇后小吵幾句來放鬆神經,再順便看看他的寶貝女兒安盛,結果他都還沒有走出御書房,東宮就來人了。
得知太子接下來要對一些平素口無遮攔慣了的平民百姓下手,他是當場就氣得要跳腳,“那個逆子是不是嫌他那太子的位置坐得太穩了!”
“皇上息怒!”
元公公立馬給他遞上了一杯涼茶,“太子殿下只是太過看重楚小姐罷了,且東宮那水牢雖然可怖之極,但太子殿下拿捏了分寸的,只關一個時辰出不了大事!加之這些年京城裡的人辱罵誹謗楚大小姐都已經成習慣了,讓太子殿下警醒一下他們楚大小姐不是能夠隨意任人辱罵說道的主兒,也是好事一樁。”
元公公說的這些,君慕沉如何能想不到。
但這些年君默能一直穩穩擱太子之位上坐著,全因他扛下了所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