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請留步。”
楚寧婉拒了晏弘訊相送,才轉而去跟溫語母女說她要與君默去長明寺。
那二人都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也大抵能猜到她是為何而去,也就沒有多問多說什麼。
隨後晏府外,楚寧瞧著晏府周遭的人山人海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就在夜思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而後她剛撩起車簾,就被一隻手拽了進去。
緊接著被緊緊摟進了她已經十分熟悉的懷抱。
但她有些納悶。
難道在她想他的時候,他也一直在想她?
可他不是在睡覺嗎?
睡醒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別是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吧?
她此前都有一晚因為睡前跟他親吻過而做了些羞人的夢……
眼瞅著她都要因為胡思亂想了太多變得滿臉通紅了,君默終於鬆開了她,牽著她落了座。
但擱平日裡,他肯定能立刻注意到她不僅臉有些發紅,耳根也微微泛著紅。
此時他卻半點都沒有留意到,只是抑制不住喜色的對她道:“我們的婚期定下來了。”
楚寧聽得一怔。
不是說反對的人太多,可能還要拖上很久才能定下來嗎?
怎麼這就定下來了?
好一會兒她才問:“定在了什麼時候?”
“三月,且父皇給了我三個吉日,我選了初三。”
“初三,那不是……”
“嗯,是那些慘死在那地堡裡的孩子們的忌日,但那也是我們逃出生天重獲新生的日子,我覺得那很適合我們,你意下如何?你若是不喜歡那天,就換成初九或是十五。”
“就初三吧,是挺適合我們的,我在那天再嫁做他人婦又何嘗不是新生呢。”
“好。”
還有五個月左右。
只要再過五個月左右,她就是他的人了!
君默暗暗深吸了一口氣,逼退了得知婚期定下的激動,陡然又生出了幾分急不可耐。
只覺得那五個月長得像是還要等上半輩子似的!
轉念想到那五個月她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才慢慢冷靜下來,然後壓低了聲音對她說:“今晚我帶你去史府見一見那個所謂的病人。”
楚寧眨眨眼,脫口便問:“殿下方才去史府露面,已經見過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