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城南驛館裡。
以最快速度趕到的君瑾一進入鍾離房裡,就聽見了鍾離斷斷續續的哭聲。
“嗚、嗚、嗚……殿、下……”
她額上裹著紗布。
有很濃的血色從紗布裡透出來。
足見她額上的傷口不輕。
且她左邊臉頰跟鼻頭上,也有幾道血痕。
像是擦傷……
他疾步走過去就萬分緊張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嗚、嗚……”
鍾離哭的說不出話來。
鍾離烏梅在旁道:“回瑾王殿下話,聖女今日晚膳用的早,飯後去驛館後花園中散步消食時,突然就病發摔倒了。”
病發摔倒……
君瑾拉起鍾離的手,一邊摩挲著她手指安撫她,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心裡則是直犯嘀咕。
鍾離每每發病不是隻會變得如遲暮的老人一般行動遲緩說話也不利索嗎?
怎麼還會摔倒呢?
還摔的如此之重……
鍾離瞧出他眼裡那幾分疑竇後,立刻十分緩慢的問:“殿、下、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有的事,我是心疼壞了。”
君瑾這話可沒有說謊。
他這會兒確實心疼的緊。
因為額上臉上都是傷,還兩眼通紅的噙滿了眼淚看著他的鐘離說不出的惹人憐。
叫他很想抱著她好好的安撫一通,再好好的親親她讓她心安。
但他想著楚寧快要到了,而他必須在今夜讓楚寧成為他的人,以免夜長夢多,就壓制住了那些想法。
可……
來城南驛館的路上,他明明都已經想好了很多種說服鍾離點頭同意他在城南驛館裡得到楚寧的說辭,也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烈性藥物,打算對自己下狠手,以免臨了無法與楚寧行夫妻之事,誰想此時坐到鍾離面前,他不僅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還十分唾棄自己竟然想去碰鐘離以外的女人!
那讓他心裡有了一種很強烈的違和感,同時也再一次生出了些些猜疑!
故而他沒再刻意壓制,直接靠坐到鍾離床頭去,把鍾離攬進懷裡,親了鍾離額頭好幾下,又去親吻鍾離雙唇。
以至於此後楚寧跟溫語得易容喬裝後的令媽媽領入鍾離房裡的時候,瞧見他二人在床上親的難捨難分,溫語是當場就羞的背轉過了身去。
但楚寧站著沒動。
泰然自若的看著他們挑眉問:“鍾小姐這不是好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