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雖然待寧兒極好,也頗為看重寧兒,身子卻還虛弱得很,不可能隨時隨刻護寧兒周全的!
為此,他在好一番糾結後,拱手道:“末將願意一試。”
君瑾眯起眼,審視了楚黎安好一番,才笑著道:“大將軍可千萬別叫本王失望啊!不然本王被逼急了,行事指不定會比大哥瘋多了!”
這話等於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楚黎安說了聲“不敢”就告辭離開了。
而他前腳出君瑾書房,君瑾後腳就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吩咐道:“去跟著他,不用太過隱蔽,要時不時的讓他覺察到你的存在。”
他話音未落,就有一人從房梁落下,跪地應答道:“是。”
此時東宮裡頭,楚寧正在為君默施針。
而往常她給君默施針的時候,除去葉竟顧清無痕幾人外,只會再多一個夜幻旁觀。
今兒卻還多了她師父大師兄。
且她每一次趁著扎完針的間隙去看他二人,就發現他們在對視。
顯然是在用眼神交流她的針灸術進步的過於神速了。
好在她師父都已經猜到她有可能是死過一回重生回來的人了,就算她大師兄也瞧出了什麼端倪來,他老人家也是會幫她遮掩過去的。
所以她沒心沒肺的完全就沒有生出半分忐忑。
用最快的速度把要用的銀針全部都扎到了君默背上去。
然後瞅著正在極力隱忍的刺蝟君默道:“經過我這麼長時間的調理,殿下的身體終於能承受得住以毒攻毒了,所以我今天用能夠抵消掉殿下體內一部分毒素的毒液浸泡了這些銀針,在那些毒液進到殿下體內,與殿下體內的毒相互消融的這個過程中,殿下可能會感受到些微疼痛。”
君默咬了咬牙。
她那麼瞭解他的身體情況,明明可以把可能去掉的!
她肯定是故意的!
還有什麼叫些微啊!
他這麼不怕痛的人,都痛的快壓制不住想呻吟了!
偏偏她還又來了一句,“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殿下又貴為太子,更不應該在人前失態,但這裡也沒有外人,殿下要是實在疼的厲害了,大可不必忍著,直接喊出來哭出來就是,我們不會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