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盡興後,心滿意足的離開時,一出清輝殿就瞧見了等在外面的君默。
坐在輪椅上,一副等的快要睡過去了的樣子。
半點沒有他當年為太子時意氣風發的樣子!
君慕沉是又嫌棄又心疼,走近後故意板著臉問:“又不舒服了?”
“沒有,就是困了。”
“困?就朕所知,楚寧近來想方設法讓你多睡,你應該每天都睡的很飽吧?而且前面朕遠遠瞧你跟楚寧說話時的樣子,也是精神的很吶!”
“在寧寧姐面前,兒臣自然得精神些。”
“她可是你的大夫,你在她面前強裝精神,還想不想好了?”
“這父皇就不用操心了,寧寧姐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這麼說來,你明明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卻還任由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你這事,你沒有糊弄過去?”
“……”
君默噎了噎。
君慕沉登時心情大好,大笑了幾聲道:“這女人家生起氣來可是很難伺候的,要不要為父教你幾招啊?”
君默剛想說“寧寧姐跟母后不同,很好哄”,就瞧見夜思快步而來。
手裡捧著一件披風。
是他的披風。
就改口道:“不用,我寧寧姐才不會捨得跟我生氣。”
“嘖!”
君慕沉被君默那嘚瑟的語氣酸的牙癢癢,想抽他,又礙於他不經抽,不得不忍著。
然後夜思近前衝他請安過後,將披風捧到了他家逆子面前,“殿下,小姐得知您沒有進清輝殿內,而是在清輝殿外等候皇上時,說今日風大,怕殿下著了涼,特意讓奴婢給您送披風過來。”
“嗯。”
君默輕聲應罷,起身讓夜思給他披上。
完事他嘴角是壓也壓不下去。
君慕沉見不得他這副嘚瑟樣,都懶得在與他多說話了,直接領著元公公等人回宮去了。
而此時水牢內。
樊凡剛把楚瑩從蟲井中拉出來。
簡單清除了她身上的毒蟲後,往她嘴裡塞了一粒藥丸就退到了入口去,“她馬上就會醒,但她醒來後,最多隻能與你們說兩刻鐘話就會累到無力,所以你們最好撿重要的話說。”
俞靜姝點點頭,在楚黎安的攙扶下去坐到了距離楚瑩兩米左右的石凳上。
此前楚瑩被吊在蟲井中時,她沒敢細看,完全是通過聲音認出楚瑩的。
但此時楚瑩平躺在他們面前,她盯著楚瑩如今那張腫脹不堪,青紫交加,還傷痕累累的臉看了又看,卻沒有看出半分楚瑩從前的影子來。
若非親眼所見,她是想都想不出來從前被她們捧在手心裡呵護疼愛著的玉人兒,竟然會變成如今這麼一副醜樣子。
但楚瑩都變成這副樣子了,她卻看的心無波瀾。
反倒是在因為楚瑩此時的慘狀聯想到了他們的寶貝寧兒當年在那地堡裡遭受了三年摧殘的樣子後,心疼的落淚不止。
誰想楚瑩正好就在這個時候醒了。
一轉頭對上滿臉是淚的她,眼裡霎時欣喜若狂,“孃親在心疼瑩兒是不是?那孃親是不是會救瑩兒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