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蘇映霞戴了個垂簾很厚重的帷帽,瞧不見臉上的情況,但楚寧太瞭解自己做的藥了,能夠猜到個大概。
而她會這麼說出來,是為了避免蘇映霞之後去找蘇映荷麻煩。
但她還是沒有直接承認,“我給蘇映荷的藥,是專門為她量身配製的,她用得,你卻不一定用得,你自己跑到她那兒搶去用了,出問題了,怪誰?”
“你休要狡辯!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給了她我用不得的藥!就為了害我臉爛掉!”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有證據嗎?”
“我手裡還沒用完的那些藥就是證據!”
“是嗎?那你就拿著它們報官去吧,別來煩我!”
說完這話,楚寧就輕輕敲了一下院門。
隨即朱蘭就將院門打開了。
因為她強行讓夜思夜想休息去了。
這會兒能夠開門的也就只有朱蘭了。
而她們主僕進了院內後,蘇映霞對著院門拳打腳踢了好一番,才跑回去拿起沒用完的那些藥,哭著衝進了寶墨堂。
蕭文袖今兒精神還不錯,聽完她的哭訴,也沒有攆她走,而是讓桂嬤嬤去把蘇映荷叫到了寶墨堂。
當然,她也想過把楚寧也叫去。
但她知道肯定叫不動,也就放棄了。
蘇映荷已經提前從蘇映知口中聽說了清風苑門前的爭吵,所以來之前,特意把自己弄的憔悴了幾分。
擺出一副還沒有從昨晚落水的驚嚇中緩過來的疲態步入了寶墨堂正廳,“荷兒見過祖母。”
蕭文袖看著她皺了皺眉,才問:“霞兒說你跟寧兒串通好,把做了手腳,用了會爛臉的藥由著她搶了去,有這麼回事嗎?”
“沒有的事,還請祖母明鑑!”
“在祖母面前你都敢狡辯!你敢不敢當著祖母的面用用這些藥!”
蘇映霞怒不可遏的質問完,卻聽見蘇映荷道:“這有何不敢,就怕此時你手裡那些藥,已經不是從我手裡搶走的那些了!”
蕭文袖立即看向了蘇映霞。
蘇映霞忙道:“祖母,我敢發誓,我根本沒有動過這些藥,只是每天用的量稍稍多了些,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蕭文袖遂又看向了蘇映荷。
蘇映荷就道:“既如此,我就當著祖母的面用一用,以證明我跟大嫂是清白的。”
此時清風苑裡。
楚寧又一頭扎進了藥房。
但她還沒開始忙呢,就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然後朱蘭就步入了她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