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因為蘇大少爺近來叫他太過失望了吧,再加上皇上又始終不同意蘇大少爺為世子。”
“唉!蘇大少爺近來確實諸事不順啊!他是不是此前三年在外剿匪的時候,造下了太多殺戮,衝撞到了什麼啊?”
“那些迷信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誰能說得清啊!但他近來確實是諸事不順,你看昨天中午他出府門時還紅光滿面的,估計以為只要楚瑩跟太和國的攝政王父女相認了,他就能靠著有了個攝政王岳父而成功拿下他心心念唸的世子之位,可結果呢?不僅他眼看就要沾上關係的攝政王岳父沒了,心上人還變成了一個心如蛇蠍人人喊打的毒婦,夫人更是因為早已對他心灰意冷直接搬進東宮去給太子殿下治病了!也不知道等會兒蘇國公帶著皇上的冊封聖旨回去後,他會不會承受不住打擊就此一蹶不振!”
“唉!要真是那般了,那還真是令人唏噓啊!明明蘇大少爺就是個文武雙全的好苗子啊!前途本來不可限量的!”
“誰讓他眼瞎心盲,喜歡上了楚瑩那麼個毒婦呢!人楚寧現在可不僅僅是皇上太子跟前的紅人,連百姓們對她的看法都已經開始改觀了!他要是好好的跟楚寧過日子,只怕眼下的境況會大不相同!”
“可就楚寧那相貌,別說是文武雙全還儀表堂堂的蘇大少爺了,就算是你我家中最無用的庶子,只怕都……”
那人後面的“瞧不上”三個字都還沒有說出口,前方君默就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直咳的他們所有人都顧不上說人是非了。
且君默這一咳,元公公等宮人是好一通忙活。
又是遞痰盂,又是遞漱口水跟茶水的。
等他們消停下來,君瑾已經領來了滿臉憤怒的盛明珠。
但她憤怒歸憤怒,還是跟著君瑾去君默面前道了歉賠了不是。
君瑾說:“怪臣弟膽子太小,被那跟過年的炮仗一樣響個沒完的火雷爆炸聲一嚇腦子就不好使了,只想到了京中能動用那麼大數量火雷的只有大哥你跟父皇,還沒忍住與我母妃說了,才會跟著母妃去了父皇跟前告大哥的狀,還請大哥念在臣弟自幼膽子就小的份兒上,大人有大量別跟臣弟一般見識!”
盛明珠就順勢道:“本宮就瑾兒這麼一個孩子,見素來沉穩懂事的瑾兒都嚇到慌了神了,再想到瑾兒差一點就要被炸出個好歹了,本宮就失去了理智,也沒多想就去了皇上跟前告狀,實在是對不住!”
君默喝著茶,用眼角餘光掃著剛剛那個說楚寧相貌不好的大臣,嘴上慢慢悠悠的道:“本來呢,多年來一直都在被人罵的我是不至於跟你們母子計較這點小事的,但父皇自幼就訓教我們就算爭搶到頭破血流,也不能犯弒兄殺弟那種天理難容的罪孽,我一直銘記在心,故我是為了避免旁人真以為瑾王府是我炸的,瑾王也差一點就死在我這個當大哥的手裡了,我才如此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