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特意讓他叫幾個人跟著,是因為太子殿下的人抓秋桑的時候可能打草驚蛇了吧?
然後太子殿下擔心秋桑的同夥狗急跳牆濫殺無辜?
但他也不敢問。
只是出去後,先後派出去了好幾撥身邊的人,最後才領著幾個身手好的從鳳儀宮後門出去找人。
像秋桑那般進宮了三四十載的老人,知道她進宮前底細的人可不多了。
畢竟她進來那會兒才是個幾歲的孩子,負責的人也不會多細緻的去查,只會隨便問一問,再入個冊。
而他前腳從君默房間離開,楚寧隨後就跟著顧清進了君默房間。
進去之後,她只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就搖著頭衝君默說:“臉色都已經變了,救不回來了。”
“你那小東西毒性這麼強?顧清當時都立刻給她服了你的解毒丸了。”
“餘年師伯以前應該跟你說過,你的血劇毒無比吧?”
“嗯,起初那半年,他都不敢徒手觸碰我的血,且在他來為我醫治之前,但凡是觸碰了我的血的暗衛太醫那些,最後身上都落下了不少疤。”
“我的血應該跟你差不多,但小白喝了好幾年我的血都一點事也沒有,所以……”
“……”
君默突然就莫名的想到,當時那夥前朝餘孽想練的怕不是藥人,而是毒人吧?
然後他才衝顧清吩咐,“先別讓外人知道此人死了,還有她那裝匕首的盒子上的花紋有點意思,讓人去查一查。”
“是。”
顧清應罷拎起秋桑就退了出去。
房門一合上,楚寧就問君默道:“殿下身子還虛著,怎麼現在都還沒有睡?”
“你不也沒睡?”
“殿下的身體能跟我比嗎?而且我是前面陪著安盛公主睡的太早了,都已經醒來了!”
“安盛情緒穩定下來了嗎?”
“差不多了,我給她房裡燻了能安撫情緒的香,又給她紮了幾針,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個很堅強的小姑娘,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你再去睡一會兒吧,我會到現在都還沒有睡,是因為父皇丟了兩大堆奏摺給我!還說我不幫他批完,他就要把你扣在宮裡!”
“……”
楚寧有些半信半疑。
但她轉念又覺得以皇上對皇后的緊張程度,很有可能真的想把她扣在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