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有些無語。
燁王殿下對他自己的認知明明很清晰。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查案審案感興趣……
這時,那京兆尹去到君燁邊上小聲說道:“我的燁王殿下誒!眼下的重點不是您要被髮配去鎮守邊關!而是太子要保楚寧那個殺人犯!”
顧清的身手在京城裡是數一數二的,雖說京兆尹此時離他有數米之遠,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他還是聽清了京兆尹說的話,當場就冷了臉,“詹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楚小姐是殺人犯可有確鑿的證據?”
“自然有!那兩位死者被楚寧遣送回將軍府來的那日頭上戴的簪子便是最好的證據!”
“那也只是物證,人證呢?有人親眼看見了楚小姐往那簪子上投毒?”
“人證目前倒是沒有……但本官審案多年,只要楚寧真殺了人,本官定能叫她認罪畫押!”
“沒有人證,物證便很有可能是假的,是無法用來給人定罪的,詹大人最好三思再言,否則太子殿下的怒火詹大人怕是承受不起!”
“……”
京兆尹一噎,旋即跳起腳喝問:“太子當真要保楚寧那個殺人犯?”
顧清皺了皺眉,不屑再跟詹易廢話,直接衝君燁拱手道:“太子殿下的話末將已經帶到了,末將就先行告退了。”
話落他轉身便走。
誰想詹易竟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顧清心下不耐煩,轉回身之際直接拔出腰間佩劍指向了詹易,“詹大人最好留步,末將這劍乃皇上御賜,能斬所有對太子殿下不恭之人。”
詹易臉一白,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過於強硬了。
又聽顧清道:“今日詹大人所言末將會一字不差的轉述給皇上與太子殿下,詹大人好自為之。”
這一次,顧清沒有給詹易追上他的機會,直接使了輕功眨眼間出了楚瑩院子。
而詹易站在原地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回想了一遍後,瞬間又來了底氣。
他可沒有說什麼對太子大不敬的話!
他只是咬定了楚寧是殺人犯而已!
而他會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那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只是以眼下的情況來看,他今兒想給楚寧定罪是不可能了!
此時,包括楚瑩在內的一眾楚家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