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緊緊抿了一下嘴,再去看君芷鴛的時候,莫名就覺得君芷鴛怪可憐的。
誰料君芷鴛雖然哭的很歡,眼神兒卻賊尖,一瞧見她眼神軟化了下來,就委屈巴巴的衝她道:“太子妃嫂嫂,鴛兒腿都已經疼的沒有知覺了,你能不能跟太子哥哥說句你原諒我了啊?你要是不說,太子哥哥怕是要讓我跪到死,嗚嗚……”
楚寧就又看向了君默。
如她很瞭解君默,君默有時也很瞭解她。
既然當年那樁事非君芷鴛所為,且君芷鴛這兩年間也深受其害,那她自然也就沒有再怪罪君芷鴛的道理。
因此她一看過去,君默就道:“阿清,讓人掩人耳目的把她送到壽安宮去。”
“是。”
顧清應罷後,出去喚了兩個侍女進來把君芷鴛扶走。
而君芷鴛自被那兩個侍女扶起開始,就一直在大聲喊痛。
為此,等君芷鴛的聲音完全消失後,楚寧從袖袋中取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夜想,“給東陽公主送去。”
夜想應聲而去。
隨後楚寧才發現徐挽心安安靜靜毫無存在感的站在殿內一角。
就立刻又問君默道:“殿下那出戏還沒有結束?”
“嗯,還有一小出。”君默點著頭說罷就衝楚寧伸出了手,“過來坐著我與你解釋。”
“嗯。”
楚寧應罷又看了徐挽心一眼。
這會兒徐挽心的臉色比她前面在街上見到時又要糟糕了幾分,病美人的感覺更濃郁了。
但君默沒有給徐挽心賜座定然是有原因的,她也不好越過君默讓人給徐挽心椅子。
等她去到君默身側坐下了,君默就輕輕握著她的手慢條斯理的說道:“東陽其實半個月前就已經回到京城了,只不過因為狀態不太好,被父皇安排在了京城外的皇家別院裡靜養,而今日那月老廟事件在京中傳開後,我本來是打算去找國師,先借國師的影響力,將月老廟事件壓下去的同時,剷除幾個欽天監裡的臭蟲,之後再來慢慢收拾主謀者,但我在出宮的路上被徐挽心攔住了……”
聽到這,楚寧略顯詫異的挑了一下眉。
徐挽心還敢攔他哦?
而君默繼續道:“她是以進宮給徐貴妃請安做由頭進的宮,而她攔下我之後,稱她想嫁的另有其人,她心儀我的傳聞也只是她祖父一廂情願傳出去的,請求我不要因為那樁事難為她祖父,甚至是降罪他們丞相府,只要我答應,她可以幫我做任何事,然後我就想到了讓她跟東陽在京中百姓面前演上一齣戲,順便成全她,讓她如願嫁給她想嫁的人。”
楚寧眨眨眼。
心說他會這麼好心?
只怕成全徐挽心,也是有目的的吧?
然後出於好奇,她還是問了一句,“徐大小姐想嫁的人是誰啊?”
“就是老……”
君默話沒說完,葉竟就從外面進來了,“殿下,三皇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