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母妃昨夜就已經讓人送了消息出宮,把父皇會在今天的早朝上把昨日他府裡的事交由他舅舅去調查一事告知了他舅舅,他舅舅肯定連夜就已經調查了一番了,但太子今天既然會在早朝上現身,還敢一來就直接提要他們母子道歉這一茬,就意味著他舅舅不可能查到任何與太子有牽連的證據!
只怕太子的人埋在他府裡的那些火雷,是太子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而非用的記錄在案後入了庫的火雷!
想著,君瑾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他舅舅。
果然見他舅舅只是面色不愉的看著君默,沒有要出列說什麼的打算。
然後他就聽見上首他們父皇道:“上次太子在宮中被人用藥引得毒發後,確實兇險萬分,且當時的虧損,太子還並未將養回來,仍處在十分虛弱且隨時都可能再次毒發的狀態下,而這個時候他若再次毒發,便是楚寧醫術再好,也可能都保不住他了,所以若非他執意要回東宮,朕是還要留他在宮中繼續調養的……”
話到此,君慕沉特意收聲看向君瑾繼續道:“這麼關鍵的時候,太子確實受不得氣。”
這是同意了瑾王母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給太子道歉賠不是的意思!
滿朝文武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瑾王。
君瑾就出列道:“父皇,昨夜兒臣是被府中接連的爆炸給嚇糊塗了,進宮後才會拉著母妃去御書房向您告大哥的狀,母妃會陪著兒臣胡鬧,只是想到兒臣差點被炸死,太過後怕了而已,還請父皇讓兒臣一人承擔後果,兒臣會在文武百官面前向大哥道歉賠不是到大哥願意原諒兒臣且氣消了為止!”
君慕沉知他這是不想他母妃堂堂貴妃在文武百官面前來跟太子這個小輩道歉賠不是丟了臉面失了身份。
也知道他此時看似平靜,心裡肯定已經因為他的偏頗恨透他這個父皇了。
但君慕沉還是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母妃昨夜可與朕說的是,是她一意孤行拉你去朕面前告太子狀的,她還說她素來敢作敢當,若查明事情與太子無關,她會按太子說的來當眾向太子賠不是,且……當時你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