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想越興奮,凌絕卻又開口道:“國公爺,就屬下所知,國師一直與太子來往頗深,歸遠大師是國師的師父,會不會……”
“不會!”
蘇鏡舟沒等凌絕把話說完,就重重打斷了凌絕的話。
彷彿凌絕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對歸遠大師的褻瀆。
因為歸遠大師可是他們東辰國最德高望重的高僧了!
就連周遭其他國家,敬仰歸遠大師的人都不在少數!
而歸遠大師雖然是國師的師父,卻在把國師放在身邊養到五歲後,就丟下國師去雲遊四海了,與國師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然後國師十四五歲那年,收到了歸遠大師的書信來了京城,前任國師是在國師抵達京城當天圓寂的……
當然,那些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歸遠大師那樣的高僧不可能因為國師跟太子走得近,就幫太子來設局誆他!
但他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說歸遠大師是在路過觀音廟的時候,掐指算出了寂清方丈即將圓寂才進觀音廟的,那寂清方丈現在如何了?”
“寂清方丈今天下午圓寂了。”
“!!!”
蘇鏡舟愈發激動了。
沒想到啊!
他蘇國公府裡竟然還有與歸遠大師有緣的子孫!
但……
為什麼偏偏是知兒啊!
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把偌大的蘇國公府交到知兒手裡!
因此他又問:“楓兒此時人在何處?”
“大少爺今日一直在楚瑩小姐那邊。”
“有探到元夙在京中何處嗎?”
“還沒有。”
“繼續去探。”
“是。”
“知兒那邊也繼續盯著。”
“是。”
“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凌絕應聲退下後,蘇鏡舟再去看面前的飯菜,突然就覺得胃口大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幾天心心念唸的元夙此時人在輔國大將軍府裡。
楚黎安以前是跟元夙有過幾面之緣的。
所以元夙突然從窗戶翻入他書房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一愣。
而楚赫兄弟三個雖早已見過元夙的畫像了,卻沒有立刻認出元夙來,當場就擺出了迎敵的架勢。
楚黎安連忙擺手制止了他們,“休要無禮,這便是楚瑩的親生父親,太和國的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