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藥羲就道:“規矩是人定的,可以視情況更改,且只此一次,若是沒成功,我便不會再嘗試了,絕不會傷及無辜。”
楚寧抿著嘴沒再說話。
她倒是樂得看楚瑩多遭些罪,但她有些好奇她師父為什麼會對楚瑩有這麼深的殺意。
畢竟她還沒有把她前世跟楚瑩之間的恩怨糾葛全部告訴她師父。
單憑她師父眼下所知道的那些,是不足以讓她師父狠得下心拿楚瑩煉藥人的。
因為她師父最是心軟了。
偶爾試藥時,藥鼠多死了幾隻,師父都會覺得過意不去!
而煉藥人可比試藥死亡的幾率大!
當年那煉獄裡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孩子!
另外她師父今日才剛跟元夙見面,縱然楚瑩對元夙妻女做過的事惡毒到令人髮指,任誰聽了都會想殺之後快,他師父也是不可能為了元夙做到那個地步的!
而她還在暗暗琢磨,那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們對話的元夙突然開口了,“你們師徒近來是一直住在東宮?此後我直接把人送到東宮去?”
藥羲想了想,搖頭,“就在這裡吧,屆時我搬來這裡。”
“在東宮有不妥的地方?”君默脫口問罷,又道:“我東宮裡的水牢想來師父也有所耳聞吧?那水牢裡的一些毒蟲,是那三年裡我跟寧寧姐見慣了的,興許能派上用處。”
“……”
聽得君默那話,藥羲是滿臉不可置信。
東宮的水牢名氣估計都大到他們整個東辰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當然是惡名!
他們之前離京城還老遠,就聽到了不少人在談論太子今年徹底瘋了,動不動就把貧民老百姓往水牢裡面關!
但那時他還以為太子那水牢裡頭頂多也就是一些無毒,只能咬咬人嚇嚇人的尋常蟲子,沒想到竟是那地堡裡有過的毒蟲!
而太子還把尋常老百姓往那全是毒蟲的水牢裡關……
這真的沒死過人嗎?
還是說死了人,只是被皇上壓下去了?
眼看藥羲暗暗想到看君默的眼神都要變了,君默連忙又道:“師父有所不知,我那水牢其實分三層,第一層裡雖也有我跟寧寧姐見慣了的毒蟲,卻都是些毒性不大的,普通人被關進去都會在第一層,且我的人還會在給他們的食物和水裡放解藥,所以從未死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