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的意思是……要讓人來扮作她,抓住她身後的人?”
楚寧如元夙一般壓低聲音問罷,就聽見君默說:“顧清,你去安排一下。”
顧清立刻應聲去了。
而君默站到楚寧身邊去看了一眼楚瑩面前的那具女屍。
滿臉血汙之下,是一張十分稚嫩的臉龐。
應該不足二十歲。
但也不會低於十七歲。
寧寧姐卻喊她小姑娘……
想到他今日看的話本中的一些內容,他心裡微微一擰,下意識就抓住了楚寧的手。
楚寧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立刻掙開,而是關切的輕聲問他,“殿下又不舒服了?”
他體內的毒一日不解,就不時會生出一些疼痛。
每次疼的位置不同,程度也不同。
且就算是最輕微的程度,換到尋常人身上,那也會是無法忍耐的。
他只是與那些疼痛相伴了太多年,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才沒有表露於人前的。
君默順勢“嗯”了一聲就往她身上靠,還蹬鼻子上臉的低低說了一句,“突然就痛的厲害,但牽著寧寧姐的手後就好多了。”
楚寧直覺他這就是想佔她便宜。
畢竟她的手又不是藥!
哪可能牽著她的手疼痛就減輕了的道理!
偏偏他都那樣說了,她又不好甩開了!
同時她還有些臉紅耳熱。
因為她師父義父,還有師兄,都只是看了君默和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彷彿是已經把他們視作一對兒了!
反倒是已經痛到奄奄一息了的楚瑩受不了他們牽手,“楚寧你個不要臉的!就算楓哥哥再怎麼不喜歡你,你也是楓哥哥的夫人!你竟敢光天化日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太子拉拉扯扯……”
楚寧沒好氣的看了楚瑩一眼,都懶得搭理楚瑩。
但這清和會館裡,到底不全是她義父帶來的人。
所以她還是順勢掙開了君默的手,改為攙扶著他。
君默想牽她手已久,好不容易牽上了,卻被人給攪和了,當場就冷冷瞥了楚瑩一眼。
眼底的殺意讓楚瑩瞬間收了聲。
隨後顧清帶著人抬來了一個箱子,把楚瑩從土坑裡提溜出來,要往箱子裡面塞的時候,雷霆在元夙的示意下到楚寧身邊說道:“郡主,此前王爺出發來這邊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中途還又斷斷續續的買了不少,原是要一起給楚瑩這個冒牌貨做嫁妝的,如今王爺要把那些全部給你做嫁妝用,我們先一併給你送到東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