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搖搖頭。
“我師父說他把我從死人堆救上去的時候,就在死人堆裡看到過小白,也一眼就認出了它是世間最毒也最稀少的變種火靈蛇,世上會醫術之人,不論擅不擅製毒,都會想擁有一條它,因為它的毒能傷人也能救人,但我當時的情況很不妙,師父也就沒有顧得上去抓它。”
“誰想它後來竟然一路尾隨師父進了藥王谷。”
“且還總是會在我房間周圍出現。”
“當時我還處在昏迷中,師父他們興師動眾的抓捕了它好多次都沒有成功,加之他們又發現它似乎不是衝著傷我去的,也就沒有理會它了,只是加強了對我的保護。”
“後來我甦醒後,每每體內的毒發作都會痛不欲生,但我當時太過虛弱了,體內的毒也太多了,師父他們都不敢貿貿然對我用藥,就在他們以為終究還是救不了我的時候,小白在一次我毒發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咬了我一口……”
“據我師兄們說,當時師父以為我必死無疑了,紅著眼睛追著小白繞著我住的那個院子跑了好幾十個圈,還是師叔師伯們發現我沒有被小白毒死,反倒還減輕了毒發的症狀,師父才停下來的,且那之後他們確認了小白的毒能減緩我毒發的症狀,都幾乎要把小白當成祖宗給供起來了,對小白比對我師兄們還要好,為此我師兄他們沒少跟小白爭風吃醋!”
“哈哈,殿下你肯定沒有見過一群人圍著一條蛇爭論不休的場景吧!可好玩了!”
說起自個兒師父師兄們,楚寧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
自打離開師父師兄們身邊,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般笑過了。
眼淚都笑了出來。
等她用食指把眼角的淚水抹掉,看向君默時,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因為君默此時看著她笑得無比溫柔。
且他眼裡還噙著濃到化不開的深情。
她突然就有些想從這兒逃離。
她害怕會不小心沉溺進去。
但她很快就想到這是她的房間,她為什麼要逃呢?明明可以下逐客令!
所以她移開目光,故作鎮定的道:“殿下還不知道我這幾天又給你改了藥方吧?那藥方會給殿下的身體帶去一定的負擔,所以殿下最近得多多休息,而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殿下該回去就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