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清應的有些牙疼。
國師府算上國師統共也就那麼二三十個人。
殿下卻讓他帶百來個人去抓人……
這怕是要把空閒的跟不空閒的全部都抓來吧?
不過國師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抓人就是了!
這麼一想,他才心安理得的去點人。
但他點完人,剛領著人走出東宮大門,就看見了國師府的馬車。
等馬車停穩後,離塵一步出馬車,就看見了他跟他身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
顧清連忙上前道:“不愧是國師大人!您定是掐指算到了我們殿下會來這麼一出,才來了我們東宮的吧?”
離塵沒有搭理他,帶著一身寒氣,殺氣凜凜的走進了東宮。
葉竟收到消息,早早的就在君默床前擺好了軟凳。
而後離塵進到君默寢殿落座後,直接衝著君默丟出了一句,“殿下可真能耐,回回就只那一招!東辰國的未來堪憂啊!”
“一招就能屢試不爽,為何還要費神想新招?”
“嘖!我懶得跟你這個瘋子廢話,趕緊說正事!”
離塵出水牢好些天了,也精細養好些天了,卻還沒完全調理好。
所以看到君默就煩。
偏偏君默是個瘋的!
別人嚇唬人就只是嚇唬嚇唬,君默嚇唬人卻是要動真格的!
因此他前面趕走東宮的人後,越想心裡就越不踏實,這才不情不願的來了。
君默跟他相愛相殺多年了,也不惱他的態度,直接說道:“蘇鏡舟那個老匹夫說楚寧能否在蘇國公府關乎他們蘇國公府的興亡,企圖把楚寧綁死在蘇國公府,你幫忙算算楚寧身上到底有哪一點能影響他們蘇國公府的興亡。”
“就說我不是算命的了!”
“所以你能算到嗎?”
“能,但需要一點時間。”
“三天。”
“不夠。”
“那就兩天吧,不能再多了,本宮這副破敗身子,等信兒等到焦心了就容易吐血,兩天後你要是沒有給本宮答案,本宮就去你國師府門前吐血。”
“……”
離塵撩袍怒然起身,“殿下還有別的事嗎?”
君默笑眯眯的搖頭,“慢走,不送。”
離塵磨了磨牙,怒氣衝衝的甩著衣袖走了。
葉竟陪著笑臉把他送走後,折返到君默床前道:“殿下,燁王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