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非他為了預防楓兒跟楚寧兩情相悅後,未來會忤逆他,他斷是不會縱容楓兒在外整整三年的,也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楓兒了,那樣也就沒有楚瑩什麼事了,更不會逼得楚寧徹底對楓兒死心了!
想著這些,他情緒是愈發激動了。
身體抖動的也就更厲害了。
嚇得蕭文袖都顧不上哭了,連忙大喊“太醫”。
房門外,太醫們聞聲一擁而進後,蘇映荷扯了扯她哥的衣袖,小小聲的說:“哥哥你才不是病癆鬼呢!哥哥你是從母胎裡帶出來的體弱,又不是生了什麼大病!”
蘇映知沒有說什麼。
片刻後等房裡的動靜稍稍消停下來一些了,才輕聲問了她一句,“太子讓人送來的畫像你看過了嗎?你可相中了?”
蘇映荷臉頰立時一燙,卻嘴硬道:“沒相中,但比起嫁給瑾王要好多了,麻煩哥哥回信告訴太子跟寧兒姐姐,我聽他們安排。”
蘇映知太瞭解自己妹妹了。
聽她聲音就知道她沒有實話實說。
就在側目看了她兩眼後,淺笑著道:“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與母親一同歇下吧,祖父這邊有我就行了。”
“可是你昨晚就已經守了一宿了,今晚若是再不睡,好不容易將養好了一些的身體又會垮掉的。”
“沒事,我有分寸,而且我現在是世子,就算祖母想累垮我,族親們也不會答應的。”
“也是,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映荷這般說罷,朝房裡看了幾眼才轉身走人。
只是剛走出寶墨堂,她就被蘇映丹給攔下了。
“二姐姐。”
“三妹妹。”
互相見禮後,蘇映丹開門見山的道:“我是代表我父母,還有四叔四嬸來找二姐姐談話的。”
蘇映荷皺皺眉,“那去我們院裡說?”
蘇映丹搖頭,“很晚了,不敢去叨擾二伯孃,就這般長話短說吧,我們三房四房會在此後的族親大會上全力支持二哥當家,也會試著去勸說族中一些目前還站在大哥那邊的人,且此後也絕不會生出與你們二房爭搶什麼的心思,只求二姐姐能替我們去大嫂……楚寧那裡求得調理皮膚的藥。”
蘇映荷早就在等三房四房的人找上他們提這茬了,就點點頭,道:“可以,但空口無憑,需讓三叔四叔與我哥哥立下字據。”
“嗯,等二哥有時間了,二姐姐讓人去通知一聲,我就讓我父親跟四叔去與二哥立字據。”
“好。”
“那我就不耽擱二姐姐的時間了。”
說罷這話,蘇映丹又衝蘇映荷福了福身就轉身走了。
蘇映荷目送她消失在夜色中後,又掉頭看了一眼身後燈火通明的寶墨堂,突然後知後覺的生出了一個疑問。
祖父身邊的凌絕呢?
且除去凌絕之外,祖父手底下高手如雲,暗衛也很多,怎麼祖父倒下後一個也不見現身?
莫不是都在暗處觀望局勢?
而此時宮中。
一條通體雪白,體型是小白三倍大小的蛇悄無聲息的攀爬到了溫瀾床上。
但此時溫瀾跟君慕沉都在熟睡中,渾然未覺危險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