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壓低聲音說道:“師父,在我體內那餘毒沒有清除的情況下,我也活到了接近四十歲。”
接近四十歲……
她前世活到了那時候才死嗎?
那怪不得她與從前相比穩重了這許多!
不過此前他那般探問,她都不願意與他說前世的事,此時卻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
藥羲稍微一思忖就瞭然道:“你放心,為師有分寸。”
楚寧緊緊皺起眉,還想再說點什麼,卻又直覺的認為說了也沒用。
因為她師父對旁人是言出必踐,說一不二,絕不會出爾反爾。
但是對上她的話……
師父就總是無視他自己的行事準則跟底線,什麼都能為她破例破規!
且他老人家還倔的狠,一旦打定主意,誰勸都沒用!
包括她本人!
這時,一侍衛匆匆跑來。
“太子妃,太和國的攝政王殿下到了,說是從今日起就住到我們東宮來了,太子殿下已經前去接待了。”
“我這就過去。”
楚寧衝那侍衛說完,又轉頭問藥羲,“師父與我一起去?”
藥羲想了想,點頭。
左右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做。
又還有些氣不順。
去跟夙王說說話下幾盤棋排解排解心情也好。
隨後東宮清輝殿中。
楚寧與藥羲一同步入主殿後,一瞧見正在與君默說話的元夙就是同時狠狠一皺眉。
因為他們與元夙也才沒兩天沒見面,但元夙的臉色卻差了許多!
活像突然患了什麼重疾似的……
但元夙瞧見他們後,卻無視了他們師徒倆的反應,直接衝著楚寧道:“女大十八變這話果然不假啊!我才短短三兩日沒見到寧兒,她就已經大變了樣啊!”
“義父。”楚寧上前衝元夙福了福身,然後順勢說道:“義父有所不知,我臉上這幾道疤,還有我糟糕的膚色,都是蠱蟲所致。”
“哦?”
“哦?”
元夙跟君默的聲音同時響起。
只不過前者只是好奇,後者卻因刻意拖長了尾音而在好奇的基礎上還多了那麼幾分要興師問罪的味道。
楚寧就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朝君默看過去,“之前殿下說我臉上這幾道疤長在了你心坎上時,我可說了之後會把它們弄下來送給殿下,是殿下自己沒聽明白我的暗示。”
“你管那叫暗示?”
君默無語極了,也同時好好的回想了一下當時他們說那番話時的場景。
雖說當時她羞紅了臉的樣子實在好看,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臉上,完全沒有餘裕去注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