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顧清去到君芷鴛面前問:“東陽公主你們是自己走呢?還是我們搬?”
君芷鴛白著臉可憐巴巴的看了楚寧一眼,才顫聲道:“本公主自己走!”
楚寧這才發現,顧清剛剛點的是徐挽心的啞穴。
因為君芷鴛話落就扶起臉比她還要白幾分的徐挽心隨顧清走了。
另外……
君默剛剛那番意有所指的話,間接證實了她的直覺……
可她正要細細琢磨一下今兒這出戏,就又聽得君默衝落葵幾人道:“你們幾個當街與人打架罪責也不小,但本宮念著你們小姐與你們感情深厚,她身子又不好,就不責罰於你們了,你們自己回府領罰去吧!”
“是……”
“奴婢等告退。”
落葵幾人戰戰兢兢的說罷就相互攙扶著走了。
楚寧目送她們走遠了,才壓著聲音埋怨,“我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殿下你就把人都打發走了……”
“東陽跟徐挽心她們不是都進了東宮?回去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我要是想讓殿下你親自給我解釋今兒這出戏的始末呢?”
“……”
君默都略微詫異了一瞬。
但也就是那麼一瞬。
不愧是他的寧寧姐!
竟然已經看出端倪來了!
而他原本就沒打算瞞她到底,就道:“你先去蕭府,等你回來,我就與你解釋。”
“那殿下先行。”
楚寧話落鬆開君默的手,往旁邊站了站。
君默還囑咐了她一句“早些回”,才轉身走人。
楚寧目送他走出了好遠,才看見有馬車在街頭等著他。
而夜思夜想此時是滿頭霧水。
但她們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納悶了一句,“小姐,殿下怎麼不陪您一起去蕭府,然後再跟您一起回東宮啊?”
楚寧笑了笑,沒有說話。
如果她沒有猜錯,剛剛那一出是針對月老廟事件的戲的話,君默不隨她們去蕭府,就是要回去等丞相上門撈人。
而君默今兒這出戏,不僅跟那月老廟事件一樣,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
還一樣會成效斐然!
因為君默剛走,就已經有老百姓忍不住在小聲議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