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出了宮門,楚寧帶著夜思夜想前往東宮,皇后安排的宮女侍衛則幫她把金牌藥材那些先送回了蘇國公府。
她們主僕三人到東宮時,已經等候多時的葉竟迎上前就道:“那鄔昔央到東宮時,滿臉滿身都是血,還因為中了合歡散那等上不得檯面的毒,情況相當不妙,所以夜幻已經在楚小姐您來之前給鄔昔央用了藥處理過傷口了。”
楚寧便順勢問了一句,“他臉上的傷口如何?”
“唉!道道都深可見骨啊!還有一隻眼睛也給劃傷了!老奴活了這麼大半輩子,見過不少狠人,這還是頭一遭見到對自個兒這麼狠的!”
“……”
楚寧緊緊擰起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片刻後,她發現葉竟在把她往君默寢殿那邊領,就停下來道:“勞煩葉總管先領我去見鄔昔央。”
葉竟側身衝她一笑,“我們殿下知道楚小姐您來時會想先見鄔昔央,已經讓人把鄔昔央抬他寢殿裡頭去了。”
楚寧無語的抿了抿嘴,再度邁開了步子。
隨後她一走到君默寢殿門前,就聽見了一聲聲壓抑至極的小聲呻吟。
來自被擺在寢殿正中央的鄔昔央。
夜幻在他邊上不停為他擦拭額上的汗。
想來是不想汗水跑進傷口,加劇他的疼痛。
但眼下雖是盛夏,君默這寢殿裡卻涼爽舒適如春日,那擦不淨的汗定是疼出來的。
而君默靠坐在床上,正執筆在一封摺子上很認真的寫著什麼。
她邁入殿內後,正要徑直走向鄔昔央,就聽得君默道:“你來了?快來幫我看看我在這摺子上寫的批語如何。”
“殿下,奏摺哪是臣婦能看的,且臣婦也從來沒有看過奏摺,所以臣婦幫不上忙,臣婦就不看了。”
“嘖!我早就說過你在我面前不用自稱臣婦!”
“那自稱我可以不用幫殿下看奏摺嗎?”
“……可以!”
“那殿下你另找他人幫忙看吧,我得立刻看看鄔昔央臉上的傷。”
話音落下,楚寧便已經走到了鄔昔央跟夜幻跟前。
乍看到鄔昔央臉上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身為大夫,見慣了各種傷的她都是心頭一顫。
因為幼時的她為了救蘇映楓,臉上也有過幾道深可見骨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