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實質上的傷害,本宮才如此輕罰她們的,否則在你來之前本宮就已經將她們挫骨揚灰了!”
“……”
君翼心下大駭,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楚寧。
因如今的楚寧跟他上一次見到時已經有了判若兩人的變化,他都一時看愣住了。
直到君默涼颼颼的一句“你眼睛是不想要了嗎”從上頭飄下來,他才慌忙低下頭,並在徐挽心身前跪下。
奇哉怪也!
兩年前父皇想讓楚寧給大哥把脈治病時,大哥還千般不願!
怎麼如今就寶貝楚寧到看都不準人多看兩眼了!
雖然如今的楚寧要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倍……
可也就那麼回事……
還並沒有驚豔到能讓人一眼心動的地步……
想到此,他一個沒忍住又抬頭看了楚寧一眼。
然後暗暗腹誹楚寧的容貌似乎還有昇華的可能性,之後說不定真有可能到令人一眼為之心動的地步!
而他才剛那般腹誹完,就聽得君默“嘖”了一聲。
下一瞬,一個茶杯蓋就飛過來砸在了他額頭上。
疼得他差點飆淚。
“你不是挺能躲挺能跑的嗎?怎麼不躲了?”
“……大哥,臣弟知錯了,臣弟以後再也不敢跑不敢躲了!”
“呵,本宮知道你要躲要跑,都把老六忽悠去引你現身了,結果你讓人易容成你去跟老六碰頭,自己偷偷跑回了京城來,你是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宮不可能知道你已經回來了嗎?”
“臣弟不敢,臣弟也沒想回京城來的,但臣弟避開六弟一行人後,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已經在京城附近了,只得先進京。”
“哦?”
君默眯了眯眼。
當即便猜到是有人暗中尾隨無跡跟君燁一行人找到了君翼。
至於是什麼人……
只怕與此前藏身徐貴妃宮中,傷了安盛的人是同一夥……
而那些人此前傷安盛的目的在對付母后……
也不知如今將老三弄回京城是想圖謀什麼……
思罷,他又聽得君翼道:“大哥,挽心表妹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從小就心善,素來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今日會做出那等行徑,定然是受了旁人挑唆……”
“本宮常年纏綿病榻,可沒有看著她長大。”
“可臣弟以前時常跟大哥提及她啊!大哥應該……”
“她心善與否都並不能抵消她今日招惹了本宮最看重的人,故而本宮是絕不會輕饒了她的!”
“那……那大哥準備怎麼罰她?臣弟願替她受罰!”
“她心儀本宮,本宮不怪她,但她膽敢唆使她祖父弄了一出月老廟事件來助她嫁給本宮,本宮目前還不能將她那身為丞相的祖父怎麼樣,也就只能拿她開刀了,本宮已讓人去京中找最貧窮最醜陋也最骯髒的男人,然後讓她嫁與那人……”
“什!大哥你不能那麼做!”
君翼大驚失色。
君默卻氣定神閒的道:“那你給本宮一個不能那麼做的理由?亦或者說,你要替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