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莊燕的電話進來了,白楊林見是死黨,瞬間尷尬無比,心想如果自己下車,這不是害自己的死黨也不能繼續學習了嗎?心裡特糾結,但依然沒有接電話,索性關機。
白楊林到家也不開手機,瞬間和大家斷了所有聯絡。由於昨晚喝太多酒,此刻還有些頭暈,索性倒在床上睡大覺。
邱山民見白楊林退出群,覺得事情很嚴重,說好一起走到畢業,怎麼說下車就下車呢?真不相信白楊林會這樣。可大家誰也不知道白楊林家住哪裡,沒了微信,電話關機,這怎麼找人呢?邱山民想到給白楊林的教練尼格納魯打電話,問如何是好。
“呵呵,那要看團隊在意不在意了,如果在意,就一定能找到,從這個事件來看,你要好好回看自己,平時到底有沒有關心團隊每一位成員呢?”尼格納魯此刻還不忘教練邱山民。
“回看個屁,教練團一個都不參加組會,讓我們回看什麼?”邱山民本想找教練想想辦法,結果被尼格納魯沒人話似地說了一通,瞬間火冒三丈。
“學習是關於自己的事,難道沒有教練,你們就不學習了嗎?你的情緒說明了什麼呢?”尼格納魯依然不緊不慢教練邱山民,邱山民早煩透了教練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
“好吧,我們自己想辦法。”邱山民覺得繼續這樣不可能有結果,也沒和尼格納魯打招呼,掛了電話。
“團長,我死黨下車,那我是不是也要下車呢?我特別想繼續學習,死黨下車了,那我不就被他害了嘛。”莊燕找不到白楊林,此刻特別受害,就向剛成為團長的雷鳴天訴苦。
“這裡肯定有什麼問題,你先彆著急說沒用的話,當下任務是先找到白楊林,問清楚是什麼回事。你在上海,有去過你死黨家嗎?”雷鳴天聽莊燕有點哭腔,只得先安慰她。
“沒想過去他家呢?好像住在浦東,記得有一次是方大哥送他回家的,我打電話問問,先掛了。”被雷鳴天這麼一提醒,莊燕似乎找到救星一樣,趕緊給方季路打電話。
“方哥,你知道我死黨住哪兒嗎?現在找不到他人。”莊燕喘著粗氣問方季路。
“你放一百個心吧,老白不可能下車的,上次我要下車,還是他說服我的,即便全隊下車,他也不會的。”方季路和白楊林平時聊得比較多,明白白楊林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見莊燕這麼著急找白楊林,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也說不定呀,此一時彼一時,這次教練團都沒來,說不定我死黨變了呢?”莊燕依然有點將信將疑。
“你不是也沒去小組會嘛,教練團不去也有他們道理,先別說教練團了。老白這麼重情義,連死黨都沒打招呼,怎麼可能下車呢?我知道他住哪裡,等會我過去看看,回頭給你電話,你就彆著急!”方季路寬慰一番莊燕,想想也許白楊林碰到了什麼不愉快,還是去一趟為好。
方季路曾經送過白楊林,只到小區門口,也不清楚具體住哪一棟。但白楊林曾經和自己說過,小區裡有一家水果店是他服務項目的一個連鎖店,所以方季路很篤定地去找白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