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微信群”裡都是密密麻麻一連串信息,此起彼伏討論著三階段學習的事情。一有人舉棋不定,一大堆人立馬輪番上來遊說,熱鬧非凡,一個不能少的決心昭然若揭。
三階段開課的前一天晚上,“老炮隊”老大想約八個人一起去一位同學的酒店聚會,結果在上海的和提前來上海的很多同學都不約而同趕到酒店,一下子來了二十三個人,忙得老闆索性放下酒店的所有工作,張羅大家聚會。
酒店老闆名叫李梓桐,個頭不高,精緻有加,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緊身西裝很有風度,在上海開了好幾家酒店,年齡不過三十出頭,據說做酒店行業已經十七八年了。經過兩次學習,特別願意張羅大家來酒店吃飯,這裡儼然變成大家以後經常聚會的場所。
酒店的最大包間已被擠得羅雀難入,服務員見老大李梓桐滿面紅光興奮得像小孩過新年一樣,見人就擁抱。看慣了李梓桐冷峻嚴肅的面孔,所有員工似乎有些不適應,不清楚最近有點神秘兮兮的李梓桐到底發生了什麼。平時只要一開餐,就會面面俱到的老闆,今天在包間裡寸步不移,百事不問,都覺得不可思議。
“老炮隊”除了“四炮”,其他人都到場了。“七炮”殷泰銘帶著“六炮”一進包廂便唉聲嘆氣,蔣鳳見殷泰銘垂頭喪氣的樣子,便摸了摸他光溜溜腦袋調侃:
“你這是幹嘛呀?不會是回家氣管炎犯了吧,老婆不給你吃肉嗎?”說完又想再摸他的頭,殷泰銘氣得一把甩開蔣鳳。
“當時報名去了第一組,沒想到大家都在第二組。今天去平臺商量一天,就是不答應我們改組。晚上請大家一起出出主意,還有什麼辦法來你們組學習呢?” 原來是殷泰銘和“六炮”一時疏忽報錯了組,又捨不得大家,晚上來找大家訴苦。
李梓桐沒等大家坐下,就搬來珍藏多年的四箱紅酒,聽到殷泰銘在數落,立馬衝他笑:
“晚上你和每人幹一大杯,明天大家把你們抬進去課堂,怎麼樣?”
“我正準備造人呢?喝完這酒估計要生酒保了。”“六炮”見這架勢,皺皺眉頭立馬往後縮,殷泰銘只是嘆氣。
“七哥,別老嘆氣,搞得大家欺負你似的,晚上先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對錯與是非,再說這麼多美女陪你喝酒,還不樂意呀?”曹嵐很少這麼幹烈,今天特別來勁,看來課堂裡眼淚沒白流。
“你們就欺負我呀,不能和大家一起學習,真心不願意。”儘管曹嵐消解他,殷泰銘依然低著頭覺得很失落。
“今晚十二金釵陪你喝,不醉不歸。醉在美人懷裡,彌補不能一起上課的遺憾,因禍得福,你值了。”朱焱見曹嵐沒能把殷泰銘的情緒拉回來,來更狠一招,李梓桐這才發現來的女同學正好十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