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邱山民才想起自己壓根兒沒在酒店開房間,每天晚上都去了小薇那裡,一下子不知所措,正好殷泰銘過來,立馬拉住他。
“我和這位泰銘兄住一個房間,你不方便去的啦。”邱山民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死命和殷泰銘擠擠眼。
“這是你女朋友嗎?帶著這麼漂亮女朋友早點回家去啦。”殷泰銘儘管不明白邱山民是什麼意思,但明白此刻八九不離十,邱山民需要自己幫他打圓場。
“哦,那我們回家吧。”小菲見殷泰銘這麼說,只好退而求其次,拉著邱山民回家。
“你先回去啦,我等會還要和同學討論學習呢?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課程結束陪你看電影啊,好伐?”邱山民實際上對小菲的要求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總是找機會想趕緊把小菲打發回家。
“那你也別太晚了,看你都這麼憔悴了,學習有這麼辛苦嗎?”小菲實在不明白邱山民為什麼會這麼沒風情,只好眼淚汪汪嘟著嘴打車回家。
望著遠去的出租車,邱山民一陣惆悵,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自從這幾天和小薇在一起,早想不起小菲了,而小菲在眼前時,滿腦子卻都是小薇,邱山民再次淪陷,也許這就是冤家路窄吧。
最後一天上午再沒了新內容,無非是這幾天學習心得分享,此起彼伏問導師這個那個的依然還是那幾位同學。
唯有池文中似乎沒什麼太多感覺,該瞌睡時依然打瞌睡。朱焱笑他人未老精神已不濟,池文中也任憑朱焱怎麼調侃都不生氣。
導師讓大家站成兩排,要求所有人必須擺出與眾不同的姿勢,從後面走到講臺的“走獨木橋”遊戲。一旦出現其他人用過的姿勢,就得回到起點重新出發,搞得大家再一次緊張兮兮的。
“媽呀!這怎麼可能?快兩百人啊,不可能!不可能。”蔣鳳捂著臉一臉茫然,殷泰銘見蔣鳳大驚小怪的神情便調侃她:
“你就用這個姿勢過去,一定不會重複的。”於是殷泰銘做著兩手著地爬過去的樣子給蔣鳳做示範。
“是嘛!”蔣鳳一臉驚愕:“你讓老孃爬過去嗎?門都沒有,去你的!”不小心一腳踹到了殷泰銘褲襠,疼得殷泰銘哇哇大叫,邱山民趕緊扶住殷泰銘,隔開蔣鳳,搞得整個課堂鬨堂大笑。
音樂響起,激盪的旋律充滿整個課室,所有人興致勃勃,摩拳擦掌,都在設想如何用獨有的方式過去。
蔣鳳使勁擠到隊伍的前面,想第一個衝過去,被雷鳴天一把拉到了後面,蔣鳳瞪著眼珠子衝著雷鳴天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