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什麼組啊,分組是為了什麼?”雷鳴天又一次衝上去想搶殷泰銘手中的話筒,殷泰銘死活不給,堅持要分組。雷鳴天只顧搶話筒,兩個人便在上面推來推去,互不相讓。
“你們兩個不要爭了,都給我下來,老老實實坐著。”蔣鳳一見兩個大男人搶話筒,實在覺得太沒風度,衝著他們嚷嚷。
“下來,下來!”好多人附和著蔣鳳,池文中索性直接上去拉殷泰銘。
“我來說兩句。”這時一位人高馬大的同學叫喊著走到課室中間。
“我們不僅是來學習的,也是來交朋友的,更是來找資源的。我做投資,如果有人想找投資可以來找我啊。”那位同學不用話筒,中氣十足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缺錢,給我一百萬啊。只是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啦,美女不好意思直接要錢的呀?”蔣鳳邊衝他說要錢還雙手捂臉嘿嘿笑,搞得所有人鬨堂大笑。
期間又有幾個人上去說這說那,這位同學和雷鳴天他倆始終在上面晃盪。這樣你來我往沒有任何主題,僵持了近一個小時。
“鬧夠了沒有,一群野狗!”
突然,後面傳來震耳欲聾般拍桌子聲。一個戴黑邊眼鏡,穿著黑色西服,披長髮的女人衝課室前面吵吵鬧鬧的幾個同學劈頭蓋臉罵。
雷鳴天幾個立馬逃到位置上,只有說投資的那位同學怒目直視盯著,板著臉手指指著她:“你罵誰,再罵一句試試看?”
那女人毫不退縮繼續罵:“野狗!野狗!一個只會撒氣的野狗,整整一個小時整出什麼名堂了?生活中,受不了一點指責的人,還談什麼投資!”這同學從沒見過如此架勢,被這麼一頂,毫無反抗之力僵在那裡左右為難。
邱山民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原來是有人在後面踹他的椅子,只聽那女人罵道:“所有人都在想辦法,你倒好,跑這裡呼呼大睡,渣男一個。”
原來她便是今天的導師,走在馬蹄形座位後面,挨個兒似在點評又似乎在罵,足足一小時,整個課堂快成了火藥桶,此刻只要有人一點火,立馬噴湧而出。
雷鳴天的臉越來越黑,邱山民的臉越來越黃,曹嵐的臉越來越僵……,不過導師每句話都能直指人心,扒得血淋淋,卻根本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生活中好聽話聽多了,莫名其妙的脾氣也發多了,此刻刀光劍影般呵斥反而使大家有了久違的清醒,原來罵人也真的能罵醒人。
這位讓人又恨又害怕,但又有點兒願意聽她話的女人,深不可測,整個課堂的能量瞬間凝聚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