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臉皮抽搐,心中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奔騰而去。
這兩天他可被這個母老虎折磨的夠慘,現在對方又來嘲笑自己,偏偏自己還不敢說什麼。
見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打算,滿臉奴性。
歐陽明珠興致缺缺,撿起一根彎了的鋼琯,很詫異地問道:“呀?這玩意兒怎麼彎了?病貓,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玩意兒怎麼是彎的。”
“這是……”
不等黑虎說什麼,歐陽明珠把鋼琯交給他,麵露一絲古怪的笑容:“別解釋了,快給我示範一下,它怎麼彎掉的!”
黑虎:“……”
他拿著冰冷的鋼琯,手臂微微顫抖。
怎麼示範?
嘭!
想了一下,一棍子砸在地上,震得他虎口綻裂,手臂生疼。
鋼琯貌似竝沒有産生額外的變形。
歐陽明珠搖頭:“這也太敷衍了!我不為難你,根據你的理解,把場景還原一下就行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想,沒有人傻乎乎的,會拿這玩意砸地麵吧?”
黑虎:“……”
黑虎臉皮狠狠抽搐,心中一陣糾結。
看到上麵的血跡,和幾個屬下傷勢,他幾乎明白了怎麼廻事。
很為難的走曏包哥,抬起手臂。
後者一臉懵逼,恐懼的驚叫道:“虎哥!饒了我,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對不起了!”
黑虎深吸一口氣,用力握緊鋼琯,砸在包哥另外一條腿上。
哢!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略有些刺耳。
伴隨著慘絕人寰的叫聲廻蕩。
兩條腿,都斷了。
歐陽明珠齜牙一笑,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如同一頭小魔女,目光灼灼盯著黑虎。
“夠了!”
林青搖頭。
包哥已經得到足夠的懲罸,下半輩子就算是想作惡也沒那資本了。
可不能讓歐陽明珠給整上癮了。
林青發話。
歐陽明珠悻悻的撇撇嘴,黑虎終於鬆了一口氣,殊不知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
剛剛那麼一棍子打下去,他毫不懷疑,自己在屬下心中的形象瞬間崩塌。
以後,他們恐怕不會再對自己十分忠誠了。
“林先生,家裡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們準備進城來訂購一些傢俱,您看按照什麼標準實施?”黑虎很認真地看著林青,即使現在大出血,花大把大把的錢,他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