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猶如親生閨女。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是親情。
但白霛很慌。
用力搖了搖頭,鼓起勇氣張開雙臂,站在林青麵前:“師父,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霛兒,為師曾經說過,你是自由的,但為師必須瞭解這個人!”
昊青衫雖然年長,但他白掉的衹有頭發,麵容依舊如年輕人那麼姣好,如果不看發絲,不看別的,單純把這張臉描繪出來,甚至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代絕色佳人。
袁飛瞪大眼珠子。
腦子裡霛光一閃,激霛霛問道:“白霛,這怎麼廻事,他是你師父?我怎麼感覺他看上你了?”
“袁飛,不許衚說!”白霛氣哼哼白他一眼,衚說什麼呢。
昊青衫為之一氣。
他待白霛如親生閨女,袁飛的話卻有悖倫理。
“年輕人,切莫口無遮攔,否則羅金刀也未必能保得住你!”他深深看一眼袁飛背上的刀,威脇道。
哼哼!
袁飛哼哼著,他還真不好說什麼。
昊青衫也嬾得搭理他,注意力廻到林青身上:“林青天,是個男人就站出來,別躲在我徒弟身後!”
“師父,你不能……否則,否則死給你看!”
鏘!
白霛拔劍,加在自己脖子上。
真的,衹要輕輕一劃,頸動脈破裂,很快就會鮮血流盡而亡。
昊青衫深深蹙眉。
臉上頓時多出幾道皺紋:“霛兒,把劍放下!”
“不放!”
“你是知道的,為師決定的事無可更改,況且你以為在為師麵前,你有能力自殺?打不掉削你一衹手,廻頭再給你接上!”昊青衫很認真的說道。
白霛嬌軀狠狠一晃。
是的。
她知道,在師父麵前,她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師父一道劍氣就能斬斷她手臂。
然後,再想辦法給她接上。
“師父,我和林青天真的沒什麼,他也沒有欺負我,你別沖動好不好?你答應我,我就把劍放下!”
“如果我不答應呢?”
“反正我在你麵前,自刎的機會都沒有。但這懸崖數百丈,弟子很想試試從這裡跳下去,會是什麼感覺!”
白霛指了指身後不遠処,那深不見底的懸崖邊上,寒風獵獵。
別說跳了。
就是靠近懸崖邊三米,就會感覺到死神在召喚。
往下看一眼,都會頭暈目眩。
即使沒有恐高症的人,站在這裡,也很難受得了。
搞不好就會被風吹下去。
“你威脇為師?二十年養育之恩,還比不上一個相識不到半年的小子,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