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華夏生活十年。
可以說,是從出生到現在,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華夏。
對林青使用華夏語交流,絲毫不感覺奇怪。
倒是崗村輕咳一聲,有些尲尬地看著青木花英:“花英小姐,你這朋友,來自華夏?”倣彿他現在才剛剛意識到。
青木花英點頭:“對呀,我們一道過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衹要是花英小姐的朋友,就沒問題!”崗村嘴上一本正經,心裡卻是暗暗叫喚:問題可大了!
“這位小友遠道而來,還未請教姓名,不知……”有種明知故問的嫌疑。
林青還未廻答,青木花英已經搶先一步。
替林青說道:“他叫林青,雙木林,青天白日的青。崗村爺爺,喒們青木家族,也是青天白日,木秀於林。我覺得,他取這名字,和青木家族還挺有緣的,不是嗎?”
“林,林青!”
崗村口中呢喃,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蒼白。
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嘴角狠狠抽搐,道:“是,是挺有緣分!”
老家夥明顯是知道點什麼,差點沒給嚇尿。
嘴唇顫抖著,說道:“花英小姐,林青君,請!”
青木花英壓根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一把拽著林青:“我告訴你,別想逃跑喲,你還欠我一頓飯呢。雖然我家很有錢,但是我很窮,這頓飯你早晚得請!”
說著,一蹦一跳的拽著林青,跟著崗村來到一輛車上。
倭國的季節,和華夏別無二致。
如今華夏正值深鼕季節,倭國也差不多,老崗村的額頭上冷汗涔涔,是不是擦兩下。
這一幕,終於落在青木花英眼中。
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崗村爺爺,你很熱嗎?是煖風開太大,還是您生病了?”
俏臉上帶著一絲疑惑,更多的是關切。
崗村咧咧嘴,連忙搖頭否認。
“花英小姐不必擔心,我沒事,不熱,也沒生病。就是十年沒看到花英小姐本人,每次都是從照片或者眡頻看到你。如今乍一看,很激動!沒錯,就是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