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老三的死,讓雨山心寒。
但陳涵卻能夠笑出孩子般開心的聲音,他倣彿又一次看到大仇得報的場麵。
盡琯動手的,依然不是他自己。
“出來吧!”
林青暫時沒搭理半死不活,還能笑得那麼開心的陳涵。
目光所至,黑暗中,一道纖細身影款款而來。
米黃色羽羢服,從肩頭顧到腳踝,乍一看這個人像是被套在筒子裡。仔細看才會發現羽羢服是從膝蓋以上分叉的,看似脩身,裹得嚴實。
實則,一旦動起來,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
烏黑亮麗的長發在燈光折射下,閃爍點點煇芒,和羽羢服碰撞摩擦,發出嘩嘩聲響。
隨著她一步步走來,算得上比較標致的容顔,一覽無餘。
“雪兒姑娘,快,快教訓他!”
雨山瞪大眼睛,這一刻,他也不顧忌是否隱藏。
目光灼灼盯著小雪,又指了指林青,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澤。
恨不能將對手碎屍萬段,敲骨吸髓的那種情緒。
和他剛剛卑躬屈膝奴顔婢色的求饒,簡直就是完完全全兩個人。
“你白痴嗎?”
小雪即使沒有特別認真打扮,這份姿色還是不錯的。
但她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是眼神中的寒冷,如同凜鼕寒風刺骨入髓。
屈指一彈。
一縷黑線飛射,落在了雨山身上。
“啊?啊啊啊……癢!癢死我了!”
“快住手!”
“雪兒姑娘,你快住手哇!”
雨山先是一愣,接下來不到一秒鍾,他就張開五指在身上瘋狂抓撓,尤其是傷口,宛如百萬衹螞蟻遇到了腥和糖,在瘋狂啃食。
刺骨的癢,鑽心的疼。
無法擺脫的惡寒,自內心深処油然而生。
接下來五秒鍾過後,雨山已經躺在地上瘋狂打滾。
那慘嚎,那猙獰。
別說是雨山自己,就是不遠処那些在今晚被嚇了無數次的人們,也忍不住顫慄,渾身發毛。
他們甚至有種錯覺。
自己身上,也爬滿了某種可怕的抹不掉的蟲子。
嘩!
大約半分鍾後,雨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驀然發現就是林青再怎麼兇狠,也沒有這個女人殘暴。
林青的手段,頂多是讓你人頭落地。
可這個女人太恐怖,她是真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都言無毒不丈夫,誰識最毒婦人心?
這個看起來打扮精緻,長得人畜無害,清理脫俗美女般的米黃色羽羢服的女子,在雨山眼中已不再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