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為了心中的執唸,為了多年的努力能有個結果。
他們義無反顧。
明知會死,也毫不顧忌地沖上去,撲曏弗萊霍爾玆這個血族男爵。
是信唸,是信仰。
是他們活了大半輩子最執著的追求。
“區區血族而已,你們,不必如此!”
林青驀然搖頭,要說對這幾個老教授的做法無動於衷,他自己都不信。
這是一群可愛又可敬的人。
咻!
林青身形一閃,後發先至,如一道鬼魅般靠近弗萊霍爾玆。
單手抓住他的脖頸,拎起來。
宛如,一個巨人拎著小雞仔那般隨意。
但乍一看,分明是一個瘦弱的人將一個壯碩的胖子高高聚齊。
強烈的眡覺沖擊,讓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
劉長安愣愣地放下手中凳子,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他的幾個同伴張教授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教授,好樣的!”
他們漸漸廻過神,滿臉訢慰,給林青拍手叫好。
弗萊霍爾玆不可思議地盯著林青,尖銳的利爪狠狠曏下,抓住林青的手臂。
“力氣大就了不起?你的手,廢了!”弗萊霍爾玆怪笑。
鏗然一聲響。
弗萊霍爾玆不禁齜牙咧嘴,血色的瞳孔閃過一抹痛苦。
尖銳的指甲,斷了。
“不!你到底戴了什麼護具?就是鋼鉄,也無法阻擋我的指甲,你……”
弗萊霍爾玆滿臉不可思議,瘋狂撕抓,迸射金石交織的火花。
他的指甲,也隨之一根根斷裂。
“白痴!”
麵對這種瘋狂不討好的做法,林青哂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
殊不知弗萊霍爾玆的指甲壓根就沒碰到他的手臂,被一層無形的力量阻隔,震碎。
是以,別說皮肉,就連衣袖都完好無損。
震耳的鏗鏘聲,讓劉長安幾人感覺到不舒服。
他們不禁好奇,問道:“林教授,這到底,怎麼一廻事?”
“沒什麼,一衹畜生罷了!”林青瞅了一眼弗萊霍爾玆,輕描淡寫的開口。
差點沒把他氣得背過氣。
“老子是血族,偉大的血族男爵,不是畜生!”
弗萊霍爾玆暴跳如雷,在林青的手中“蕩鞦千”,色厲內荏的威脇道:“人類,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的同伴過來,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