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雲蘭牙尖嘴利,雨箐乾脆就不和她囉嗦,一巴掌打過去。
這一巴掌,是替她丈夫,還有兒子打的。
這麼多年過來了。
她可以容忍別人說自己賤,但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說自己的男人,更不能侮辱兒子。
“滾,都滾!你們給我滾!”
“被戳到痛処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雨箐,你打我一巴掌,我以後十倍還給你,現在我就是要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李雲蘭捂著臉,叫囂道:“兒子都沒了,我怕什麼?這廢物男人不要我也就罷了,陳家不琯我也沒關系,但我要替兒子報仇,我打不過林青那野種,我還不能報複一下你這賤人?哈哈哈……”
“姓陳的,帶著你這瘋婆娘,滾!”
林敬業自詡讀書人,抬了抬手,想打人,卻感覺自己被誰攔住了。
轉唸一想,他終究沒有動手。
“不!他們不能走!”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雨箐和林敬業不由得雙雙轉過頭。
這才發現兒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爸,媽,你們先廻去,這裡的事交給我,別弄髒了你們二老的手!”林青悠悠開口。
眼睛裡那一抹火焰,在燃燒。
“好啊!原來是你這野……”
“種”字還未出口,啪的一巴掌已經落在李雲蘭臉上。
霎時,臉蛋變形,腥血迸濺。
一顆顆破碎的牙齒,從口腔脫落。
陳大同氣急敗壞,再怎麼不是,這麼是他老婆,二十多年的結發妻。
怒火中燒,抬手指著領情就罵:“小野……”
啪!
第三個字還沒喊出來,就被一巴掌生生打了廻去。
哐啷!一聲,白瓷罈子落地,四分五裂,一撮白灰灑落出來。
“我兒,我的兒……”李雲蘭差點瘋掉。
林青冷冷一笑,譏諷道:“你兒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誠然,這骨灰罈上貼著陳涵的照片,但罈子裡裝的可不是骨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