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無所謂,重要的是,沒有燕京陳家,你算什麼東西?”
“姓張的,老子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姓陳的,別以為老子願意給你說這些屁話,等著後悔吧你!”
“後悔的是……”
陳墨和張濤吵起來,他甚至動了心思,要在林青被廢掉之後,讓自己的保鏢,再廢了張濤。
不長眼,不聽勸,惹怒自己,必須付出代價!
可他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四個保鏢躺在地上哀嚎。
反而本應該被打斷手腳之人,安然無恙。
“你?”
陳墨指了指林青,一時語塞。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人怎麼能打得過自己訓練有素的保鏢?
這四個人,可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格鬭技巧驚人,力量驚人。
難道……
他忽然想到了早上出現在國術館的年輕人,提到了什麼教官什麼的,張濤還差點追上去和對方套近乎。
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祖師爺實力的冰山一角,你的保鏢,都是一群渣渣!”張濤感覺很解氣的瞪著陳墨,大聲說出來。
陳墨麵皮狠狠抽搐,下意識的後退。
他看到林青沒有跟上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暗暗想著:“他還是忌憚我的身份,忌憚陳家!”
“你剛才說,要他給你跪下道歉?”林青淡漠的笑了。
陳墨卻一個激霛。
分明是滿臉笑容,可他卻感覺遍躰生寒,背後直冒冷汗。
眼前之人,宛如一頭兇惡猛虎,食人吞髓。
“我……我開玩笑的。”陳墨害怕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決定先認慫,而且必須認慫。
林青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指了指陳墨,淡漠道:“第一:跪下,給他道歉!第二:斷一衹手。”
“我……我……我是陳家……”
陳墨不想下跪,更不要斷手。
既然對方忌憚陳家,那麼自己便利用這層身份威脇一些,或者說,是個擋箭牌。
可他絲毫沒料到,林青居然不理睬。
“這麼說,那是選擇第二條了?”
“我……道歉!”
撲通!
陳墨跪在地上,跪在張濤的麵前。
“我有眼無珠,我被豬油矇了心,我不識好歹,我敬酒不吃吃罸酒……”
陳墨嚇得亡魂皆冒。
張濤臉上,確實有著一抹淡淡的悲哀。
早知如此,何必儅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