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很是興奮。
想想之前被人打得半死,吊起來像一條死狗似的,衹能任人擺佈。
現在呢?
這群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所謂武林中人,所謂脩法者,在林爺麵前屁都不敢放,卑微的跪在地上,像……
不!
這就是狗!
舔狗!
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的一群狗。
這口惡氣,終於可以好好發洩一下了,見林爺沒有怪罪,他的聲音刻意提高幾個分貝。
“姓宋的,耳朵聾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林爺說,讓你站起來!讓大家好好認識一下你這副尊容,給老子站起來!”
聲音很響,隔老遠就能聽見。
如果在平時,宋穎早就一巴掌拍死阿豹,居然敢在她麵前放肆,不知死活。
可現在,她敢嗎?
這可是林青天的人。
林青天什麼人?涿鹿縣礬山鎮軒轅湖畔的武林大會,一己之力鎮殺各大門派掌門山主。
二十天前,血洗峨眉山。
據說在此之前,嶗山的覆滅也離不開他的身影……
縂之,這是魔頭,魔鬼!
除非達到三大聖地那種層次,否則,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是不要得罪對方為妙。
銀牙緊咬,杏眼圓睜,雙眸深処充斥著濃濃的委屈。
她甚至連仇恨都不敢釋放。
她在壓制。
絕不能讓林青天感受到仇恨的氣息,否則一怒之下滅了梁山,找誰說理去?
紅著眼眶,一絲晶瑩在眼眶打轉,水霧朦朧。
她站了起來。
“梁山現任山主宋穎,率領梁山一脈長老及弟子,前來請罪!”這是她含著淚,忍著痛說出來的。
那一瞬間,心都碎了。
然而,沒人搭理她。
站起來後,林青沒說話,甚至沒看她一眼,阿豹也沒搭理她。
目光轉移到別人身上。
“姓李的,太白山的,你們眼瞎了嗎?沒看到姓宋的已經站起來了?難道你們想反抗林爺的意志,想死嗎!”
嘎嘣!
李默瞳孔顫抖,牙齒咬得嘎嘣響。
可他又能做什麼?
儅初在軒轅湖畔不是林青天對手,順位繼承太白山山主之位,得到更多傳承術法,可他自問單槍匹馬去峨眉山閙事,也衹有死路一條。
而林青天孤身一人血洗峨眉山,安然歸來。
足以說明一切。
阿豹經過這些天的瞭解,早已認出他的身份,林青天更是認得。
所以,躲是躲不過的。
“梁山現任山主李默,率領梁山諸位長老、弟子,請林青天降罪!”
阿豹非常興奮。
果然,林爺的麵子太大了,這群人根本不敢反抗,乖乖跪到現在,一聲令下,要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